得凄惨。邓夷宁低头看了那人一眼,语气淡淡:“一只手罢了,至于叫得这般难听?”
此人是苏鹤庭雇来的打手,被打掉的两颗牙一直是他的心头恨,今日意外遇见邓夷宁,便想着给她一点教训,却没成想反倒被羞辱了一番。
他怒从心起,自然也顾不得体面,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邓夷宁冷眼一扫,利落踹中对方腘窝,后者一个趔趄扑倒在地,额角磕在木凳上,见了血。
其余几人本想上前帮忙,可见同伴一个个倒下,便都生了怯意。再看邓夷宁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神情冷峻如霜,身姿比那李昭澜都挺拔坚立,没人敢再动。
邓夷宁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发狠:“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二两脑子都凑不齐,怕是娘胎里就缺了几分慧根,留着脑子也无用。苏家出了你这种人,苏老爷子在天之灵怕是不得安生。”
苏鹤庭捂着脸,眼中闪过怨毒之色,似乎还想再争辩,可在邓夷宁冰冷的目光下,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咬牙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灰溜溜走了出去。
屋内终于静了下来,饭菜也陆续上桌。
李昭澜这才动身,从地上拾起邓夷宁方才打斗时落下的步摇,又笑吟吟地将那两壶酒打开。斟了两杯,推了一杯到她面前,含笑道:“夫人这么维护着本王,倒是让本王分外感动,这杯酒敬夫人。”
邓夷宁目光全落在那两壶酒之中,闻出了是那日在香芜阁喝的醉八方。
“懒得听你废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