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不理会他的调侃,目光又一次落在对面几人摆动的身姿上,看了半晌,实在是恶心透顶,收回视线。
“到底要我看什么!”邓夷宁有些恼了,声调不自觉拉高,隔壁的动静也小了下来。
“夫人当真是眼神不好。”李昭澜笑着将手搭在她脑后,揽进自己怀里,手指着对面的隔间,“从这里看去,屏风边上挂着的东西,仔细看。”
邓夷宁靠在他胸前,上下摆弄着头,不断调整角度,果真看见了些东西。
在屏风一侧,赫然挂着一只纸鸢。
那纸鸢露出背后的骨架,一角下垂着,被两人的动静撞得来回晃悠。邓夷宁定睛看了许久,确认与钱闻礼手中的一模一样。
邓夷宁一惊,猛地抬头,恰好撞上李昭澜的下巴。他吃痛地揉了揉,刚想说话,手臂又被她狠狠一捏。
她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激动地直捶李昭澜大腿,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为何……这纸鸢就是钱闻礼手中的,我今天看见的那只!怎么这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派魏越查没?”
李昭澜吃痛地拍了拍她,示意她别激动。
“前几日我在雅茗轩听到几句闲话,说这遂农四大家的公子从小便胆大包天,仗着家世欺负了不少城中闺房女子。特别是陆英,自小就喜好驻足酒色之地,这其中便包括一名叫芜溪的姑娘,只是这姑娘死在了四年前的一场大火里。一番调查后,得知芜溪有位闺中密友,花名寇瑶,是张珣远在青楼的心头好。此时此刻在张珣远身上的那位,便是寇瑶姑娘。”
李昭澜顿了顿,继续道:“这寇瑶与芜溪,本都是玉春堂的女子,四年前玉春堂意外失火,寇瑶正巧在门前接客,这才保了一命,芜溪却没有逃出来。听闻那场大火死了十几个姑娘,还有几个男子也命丧于此。这玉春堂的鸨母失了钱财,将活下来的这些姑娘一并卖给了琼醉阁,便是此地。”
邓夷宁抓着手臂的手不自觉下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嘴张了又张,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李昭澜看出了她的疑虑,替她开口:“想问什么便问吧。”
邓夷宁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上了个榜,明天继续,12点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