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再次打横抱起她,疾步朝着院内走去,脸色阴沉得可怕。
“把岑邱叫来!”
邓夷宁被捆得无法动弹,但嗓子是好的,一个劲地骂,把李昭澜身边的人骂了个遍,门口的魏越听得汗流浃背。
“你应该庆幸你夫君是亲王,否则八百颗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李昭澜将邓夷宁放在床上,解开外袍,重新用被褥盖住。正要转身取水,就听她低低地喘息着,翻了个身,手臂不安分地探了出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沉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床上:“消停点。”
邓夷宁嘴唇被咬得发红,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几道血痕显露在手背上。李昭澜皱了皱眉,没抽出手。
等岑邱带着药给她服下后,李昭澜这才抬手解开她的衣襟,让她透透气。
岑邱拉着魏越站在远处,一脸八卦。
“这就是少夫人?”
魏越点点头。
岑邱啧了一声,视线落在屏风后两人的身形上,意味深长:“少主也有今日。”
“嘴巴放干净点。”
岑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少夫人什么来头,瞧少主手背那几道血痕,性子挺烈啊。”
魏越不接话,背对两人站着,等候命令。
李昭澜坐在床沿,俯身单手撑在床头,叹了口气,抬手覆在她额头,依旧烫得吓人。
李昭澜低声唤她的名字,邓夷宁似乎听到了他的轻唤,睫毛颤动,嘴唇轻启,声音模糊不清,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李昭澜笑了一声,任由她谩骂。他反手握住邓夷宁腕骨,往被褥里一塞,另一只手替她理好被角。
只是邓夷宁的手更快,在他松手的那一刻,一把拽过手臂抱了上去。李昭澜一个没收住力,砸了她半个身子,邓夷宁立即惊呼出声。
岑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大声道:“少主,药已经服下,半个时辰后,药性就能被彻底压住,少夫人目前已无大碍。不过这期间得有人守着,防止少夫人乱动,属下立刻去请两位丫鬟来伺候。”
李昭澜拒绝他:“不必,我亲自守着。”
岑邱眼睛一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少主,药性被压下去之前……还是谨慎为好。”
魏越眼神一冷,伸手拎着岑邱的后领,把他拖出了屋。
“闭嘴。”
“开个玩笑,你松手,勒我脖子了!”
两人在门口正打闹着,李昭澜突然推开门,魏越率先站直行礼,岑邱慢了半拍,差点没站稳。
“去查查她何时中的毒?”
魏越领命,正要退下,却被岑邱一把拽住。
“少主,敢问少夫人可是刚从琼醉阁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