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消失干净。
替他解围后,陆英上前关心了几句,魏越没想到陆英竟这么天真。他说得真诚,陆英就跟个傻子似的,真信了。
此刻,邓夷宁正拉着李昭澜躲在灌木里,树叶沾了满身,李昭澜自打出生起便从未如此狼狈过,眼下脸黑的不行。反观邓夷宁,在一旁盯得很是起劲。
两人没多说几句,陆英点头后就朝里走去,邓夷宁正想上前,被李昭澜一把拽住:“别冲动,这里人多,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治你一个擅闯文人之地、扰乱书阁秩序一罪,得不偿失。”
邓夷宁咋舌:“还能有这般罪名?”
李昭澜面不改色地点头,等到文书阁大门彻底合上后,他才拽着邓夷宁离开这鬼地方。邓夷宁三步一回头,眼神落在门缝里,恨不得看穿整座书院。
“倒还挺像这么回事,方才我看他挨打时,以为这事要砸。依照魏越那急冲冲的性子,那群人不得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我还等着看陆英鼻青脸肿的样子呢。”邓夷宁小声咕哝道。
“你再待下去,恐怕人家还未暴露,先是你这个幕后主使栽了。”李昭澜提溜着她的后衣领,替她清理落在背后的绿叶,“我说你这个法子就是胡来,完全可以找个机会直接进入这文书阁,非要躲在这树丛里,结果什么也没听见。若是被鄙人知晓,本王这张脸往哪儿搁?”
邓夷宁嗤笑一声,难得没与他呛口。
她撇嘴,想起刚才那一幕:“说起来,陆英这人在遂农还真是有能力只手遮天,方才一开口就压得那帮人噤声。”
两人避开闹哄哄的人群,往另一处街角转去。邓夷宁边走边拢着袖子,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邓夷宁今日难得偷闲,躲在听风驿睡了个昏天暗地,再醒来已经傍晚,屋内不见任何身影。
她拎着裙摆走到小院,步伐慢条斯理,目光落在对面男子身上:“殿下好兴致,日日赏茶品酒,不愧是名声在外的潇洒王爷。魏越呢,可有消息?”
“先填饱肚子再说。”李昭澜将桌面挪了一块空地给她。
今日的饭菜倒是合邓夷宁的胃口,但其实她什么都能吃,以前在军中吃生肉那都是常事。
邓夷宁又问了一遍:“魏越呢,天都黑了还没回来,别是出事了。”
李昭澜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递到她面前:“魏越传信。”
邓夷宁扫了一眼,嘴角上扬,眼底泛起一丝明亮:“上钩了,接下来作何打算?”
男人反问道:“将军以为呢?”
“让他查,农妇击登闻鼓一事算来半月有余,想必不日便会在遂农传开,届时百姓都会知道昭王接手此事,陆英那等人必是不会就此作罢。打探消息也好,掩盖真相也罢,他总要露出马脚的。”邓夷宁抿了小口茶,“再说,昭王与西戎女将军成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陆英若是不蠢,定会打探我的消息,何不将计就计,杀他个措手不及。”
“好一招将计就计。”
他说着,指腹轻轻转着茶杯,目光却凝在那张纸条上,纸上字迹虽潦草,却藏不住魏越一贯的稳重。
“陆英向来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举妄动。”李昭澜抬眼望向她,“可若是起了疑心,如你所说,绝不会就此作罢。他会查到你郊外的农家小院,琼醉阁附近的小院,甚至是听风驿。”
邓夷宁冷笑一声:“那就让他查,正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遂农到底是天家的,还是他陆家的。”
李昭澜没再搭话,日头渐斜,他才起身跟着邓夷宁出了门。她也不说去哪儿,就只是满大街的闲逛,还不让李昭澜离开。
邓夷宁一路走着,瞧着四周的摊子却不曾停留,都只是看一眼便作罢。李昭澜以为她是喜欢但没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