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将三层尽数包揽。可不知怎的,昨晚来了一些未曾见过的公子,曲锦虽尽力阻拦,但他们还是带着姐妹去了三层的隔间里。她曾答应会在我动手之前将所有人遣散,我以为曲锦也会走……我以为,她们都会离开。”
邓夷宁眉头紧锁:“曲锦是何人?她与你一同策划的大火?”
寇瑶摇摇头:“她是被生父卖进琼醉阁的,五块银锭,就为了平赌坊的账。可这么一点银子,哪能满足赌徒的野心,他爹每隔几日就来楼里大闹一场,以她的名义赊账。我跟她住同一个屋子,但是大火是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关。”
李昭澜看向邓夷宁,问道:“你适才提及‘玉春堂’,琼醉阁的大火与玉春堂有何干系?曲锦也是玉春堂的人?”
“玉春堂……说起来也过了这么些日子了。”寇瑶并未正面回答,“曲锦不是玉春堂的人,我是来琼醉阁才认识她的,她自然不知玉春堂大火一事。”
邓夷宁不再追问,转而道:“既欲纵火,为何不一并烧毁?何须单独在三四层洒下火石?”
“因为三层是那些人常待之地,四层被烧是必然的。”寇瑶轻声答道,“我只是想要一场大火,并非如今局面,唯有烧尽楼上两层,火势方足以引人联想那些冤魂。唯有恐惧,世人方会反复提及那段往事,方肯忏悔。”
言及此处,她缓缓抬眸望向邓夷宁,眼眶泛红:“我并未真的想要杀她们,我只、只是想让他们害怕,叫他们在恐惧中惦念姐姐……姑娘,唯有害怕,才会反复提起那件事,才不会彻底忘记。”
李昭澜看着她脸颊顺下来的泪:“你之所以选择那晚动手,是因为我们抓了你?”
寇瑶坦然承认:“准确来说,是我在等你们,那日被姑娘带回小院时,我便知道时机已至。”
“可玉春堂当年究竟发生何事?”邓夷宁定定看着她,语气微沉,“难道那场大火也是你放的?”
寇瑶垂眸静默,沉默片刻后道:“姑娘,不若我同你讲个故事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