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早就消失的父亲,来借过不少银子,每次都说隔断时日便还回来,可从未见他还过。
梁雪觉得,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一辈子走走不出去。
银子越欠越多,她逐渐有些吃力,蕊音见她每日愁的不行,暗地里还帮她还过几次。
只是梁雪来玉春堂的第三年,蕊音离开了她。听别的姑娘说是被那个揽下她的男子带走,五百银锭换来的卖身契。
她未曾见到蕊音的最后一面,只是听闻她在那户人家里过得很好,为那男子生儿育女。蕊音在离开的那年冬天回来过,给她偷偷塞了十块银子,见到姐姐过得很好,梁雪很是为她开心。
她继续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努力将自己变成蕊音的模样。
终于,梁雪十二岁那年,她开张了。作为当年雏妓花魁走到了玉春堂的台子上,一袭嫩粉轻罗长裙,在清风中翩翩起舞。
那日来的人很多,都是他未曾见过的俊俏公子们。他们出手大方,银锭如雨,最后是一个唤作陆英的公子夺得其首。她看着自己的牌子被鸨母揭下,随后招呼来丫鬟带着她慢慢走向陆英。
陆英在鸨母为每届花魁准备的屋子里等着,他坐在那张木床上,一身素衣,在满屋的红绸罗缎中显得尤为俊秀,如同那仙画中的俊美仙子。
陆英的声音比她在台上听见的还要悦耳,他身上的味道也格外的好闻。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梁雪的脸慢慢红了,直到面纱被男人温热的手指取下。
“你叫什么名字?”
梁雪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嫩得能掐出水来。
“芜溪,我叫芜溪。”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