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柏毅那老头瞒不住季淮书,是该从这个位置滚下去了。这位置空了,总得有人补上去,司徒大人意下如何,可有人选?”李韶诠摇着竹扇,若有所思。
“属下拙见,以为陆公子不错。陆公子虽并非金榜前三,但才华绝不输他们。既然农衙门的口子已开,陆公子入了这大理寺,又何愁衙门再出端倪。”
“不错,有几分孤的影子在里面。”李韶诠起身,一步步往下走,“陆英这人虽蠢了点,但胜在有把柄在手,加之他本就是遂农之人,可如此着急将他留在大理寺,难保朝廷不会嚼孤的舌根子。不如依司徒大人所说,将此人丢进遂农衙门,历练一段时日再落在孤身旁,如何?”
“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李韶诠背过手,语气变化,“他的那些烂摊子你替他收拾了,但别收拾得太干净。听闻季淮书搭上了靖王的线,那赋县也出现了不少货,若是他们查出遂农,就让陆英一人顶了吧。”
司徒桦默然拱手,退身而去,与陆英交代完事后,他着手在城中寻一个新的落脚点,只留陆英一人苦苦站在大殿门前。任由他怎么恳求,李韶诠就是避而不见,陆英也没辙,只得灰溜溜地回了遂农。
只是刚入陆府没多久,钱鸿志几个便敲响了陆府的大门,几人并未寒暄,便直接入了陆英书房。
“如何?太子殿下对你作何打算?”开口的是钱鸿志这个看不清场面的二愣子,张珣远与徐知宣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桌旁,二人对视一眼,看出了陆英眼里的不满。
张珣远看着钱鸿志的背影,谈笑道:“钱少爷,今儿来不是唠嗑的,你落在榜尾呢,操心操心自己的仕途吧,指不定被发配去哪个县里充当傀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钱鸿志被噎得一愣,讪讪地缩了缩脖子,退回到二人的身旁坐下。陆英的脸色算不上好,沉默地扫了三人一眼,起身走向剩下的那个凳子,淡淡道:“殿下让我回遂农衙门。”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气氛一时沉闷下来,最后是徐知宣缓缓开口引开这个话题:“先不提这个,前几日衙门死了不少衙役,还一夜枉死了好些百姓,我们有些担心此事会不会与映冬失踪有关?”
“她一女子能掀起什么浪花,不必在意了。不过此事确实蹊跷,明日我带着诏令去衙门上官职,打探一番便知晓得一清二楚。”陆英望向门外,落在院子里的那棵秃树上。
“这倒是不太担心。”徐知宣点点头,“只是那赵振会不会给你穿小鞋?毕竟如今你有了官职,还被他架在底下。若是他将咱们干的那些事都抖出去,太子殿下那儿会不会不好交代?”
陆英冷笑一声:“人命是大事,所以这件事得有个替死鬼。”
“什么意思,你打算把这些事都推到赵振身上?可他那狗腿子的脸一看就不像是能杀人的模样,这事儿能成?”张珣远插了句嘴。
“不重要,人证物证指向他便好,杀不杀人又如何。”陆英转头对上徐知宣的视线,“不过此番我倒是看清了太子殿下并非真心想要咱们入伙,我听说遂农出现了假货,可是太子那批?”
“这倒是未曾听说过,不过太子殿下的货不走这条线,遂农是怎么出现的?”徐知宣也刚回遂农不久,倒是没听过这等说法。
钱鸿志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神飘忽,但不自在还是被陆英一眼看穿。
“钱鸿志,你有何见解?”
突然被点名的钱鸿志吓得一抖,眼神闪躲,在其他三位的强势目光下,强撑着开了口:“就殿试前的十几日,我家中不是有事绊住了脚程,比你们晚几日到宣州,就是那时我瞧见的。是一家饭馆子,似是一位外来求学的书生吃了霸王餐,给了假货。方才你们提及的无辜百姓,便有那饭馆子掌柜一人,但他那饭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