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饱了撑的。”
“我的问题,但此事得尽快解决。”男人垂目,眼尾漾着淡淡的笑意,“朝中那些人都抓着这件事不放,指责本王擅自带你外出,不在寝殿待着生孩子。于是日日奏折让陛下将你禁足昭王府,陛下压力也很大,这才将本王赶出宫来,勒令本王一定要待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真是有病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但这不恰恰说明我查的对。之前在遂农我们也是住在同个宅院,为何那时没有这些流言蜚语。”邓夷宁唾骂道,话音一转,“但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得带着真相再离开,否则我永远也查不了我爹的事情。”
李昭澜神色闲散自在:“陛下只让我寸步不离,可没交代是在何处寸步不离。”
邓夷宁没正眼看他,只甩了一句:“你爱在哪儿在哪儿,我烦着呢,离我远点儿。”
走进前院,季淮书正被沈芮宜缠着习武切磋,见邓夷宁出现,他借口推脱,快步走近:“将军,田明风松口了。”
邓夷宁有些吃惊:“说什么了?”
“承认信是他伪造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人送那封信,也是他指使耿聿司去杀了赵振。”季淮书看着她,也在消化这件事,“没想到一推二、二推三的,赵振没能按照他们的计划死成。”
“他们还有计划?”邓夷宁看了眼跟过来的李昭澜,继续说道,“计划内容是什么?”
季淮书摇头,说道:“他没说,但估计跟将军猜想的是一样,赵振就是他们掩盖的粮仓被毁的一环,但田明风也不知道粮食去了哪里。”
邓夷宁刚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走了回去:“对了,耿聿司说他跟田明风争执那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人会不会是陆英?”
李昭澜适当插嘴:“不会,陆英跟我们前后脚离开的安达乡,那日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遂农县衙。赵振死的那日他还在东宫,应是太子叫他回去,前两日我还在东宫看见他了。”
“他去了东宫?为何?”邓夷宁单手叉腰,摇了摇头,“不一定,殿下只是在东宫见过他两次,这并不代表他一直都在东宫。”
季淮书认可邓夷宁的想法,说道:“只怕要生出变故,但眼下还是要从田明风口中挖出更多的信息,他说要见到将军才肯说实话,还得麻烦将军走一趟。”
邓夷宁抬手拂了拂袖子:“算不得麻烦,这事是我麻烦了你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