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言之凿凿的话。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卫洺坚听得头疼,也不知李峥卖的是什么关子,索性让李昭澜自己去救。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炸了,但没有一个人赞成此举,除了李峥。
骆文怼了怼卫洺坚手肘,脏话写在脸上,后者撇过头,视而不见。
吵闹一个早上,最终还是选定太子率兵出征,解救临甫,救出邓夷宁和石常。
本以为此事尘埃落定,可有心人瞧见,下了早朝后,江公公特地拦下李昭澜,不知说了些什么。从那天起,早朝之上,众人再也没见过李昭澜和太子。
李韶诠一身戎装,还真有点那味道,他走在最前,速度不快不慢,但能在天黑之前顺利抵达丘北大营。
侯鸣文早早就在营前候着,点头哈腰的,丝毫没了平日里在军中的模样。
“殿下亲征,我等势必拿下临甫,解救昭王妃。”
李韶诠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的营房早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进门后便招呼人将这半年以来的所有账目拿来,侯鸣文就这么站在面前,直到他看完所有账本。
“哟,孤忘了,主帅还在此站。”他扭过头,责怪地看着身旁的侍卫,“怎不提醒孤呢,主帅一把年纪了,腿脚不便,这站了好几个时辰,万一出点事,拿你的脑袋赔吗?”
侍卫不敢言,低着头挨骂。
侯鸣文轻轻扭了扭发麻的脚踝,赔笑道:“多谢殿下关心,老臣无碍。”
“别站着了,快坐下吧。”李韶诠说道,“来人,给主帅打桶热水,泡泡脚。”
“殿下,老臣不敢!”侯鸣文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又立马弹起身,跪在地上,“是老臣不中用,是老臣未能替殿下夺回临甫,还请殿下责罚。”
李韶诠起身上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侯大人这是作何,好歹是军营主帅,动不动就下跪的陋习是如何得来的?”
侯鸣文冷汗淋漓,不知这没来由的一通火怎就发到了自己身上,他颤颤巍巍起身,根本不敢抬头,低声道:“殿下,老臣不知犯了何错,还请殿下明示。”
“欸——”李韶诠脸上是埋怨的表情,但侯鸣文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副假面是他惯用的伪装,“快坐下,你替孤镇守丘北,功绩丝毫未提,怎就先提上罪过了?三城失守是孤的决策有误,若当时孤听了侯大人的话,也不会有此番境地。更何况,侯大人这不是将岐西顺利收复了吗?大人以为呢?”
侯鸣文被李韶诠按在椅子上,力道大的肩膀生疼,他却不敢多言,只道:“老臣羞愧不敢当,更不敢论功绩,都是昭王妃出力相助,老臣只是辅佐。”
李韶诠又加重了力道,说道:“大人这就错了,你是孤丘北军中名正言顺的主帅,若孤不在,头功自然落在你头上,怎就被她一个外人拿去了?莫非是她邓夷宁威胁了侯大人,大人可要如实相告,孤定会替你做主。”
交谈间,侍卫提着热水和木桶进来,放在侯鸣文面前。李韶诠让两人伺候他,侯鸣文几乎是僵着身子做完这一切。
水有些烫,侯鸣文被烫得五官都皱了起来,却不敢把脚从水中拿起。正当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就见门外走来另一个侍卫,手中提着个鬃毛刷,直奔李韶诠。
李韶诠看了一眼,示意那人将毛刷递给负责洗脚的。那人接过后,没等李韶诠开口,便狠狠在侯鸣文脚背上搓了起来。
毛刷很硬,疼得他直发抖,李韶诠又在肩上往下施力,侯鸣文动弹不得,下巴直哆嗦。
李韶诠盯了半晌,笑道:“怎么样,侯大人可还满意?”
侯鸣文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才能让太子满意。但李韶诠不惯着他,只是犹豫了半息,便叫人将这二人拖下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