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视同仁,兵部尚书刘集,其罪证昭然若揭,应即刻褫夺官职,收押诏狱,听候发落。太子亦监察失职,也当罢免其责,亦为一视同仁。”
李昭澜一语定局,李峥亦紧随其后。
刘集算是彻底翻不了身,邓夷宁也没打算放过他,她得想个法子把刘集从刑部转移至都察院。只是刑部钱如泓自身难保,若陛下网开一面,也就落得个罚俸半年,若真要论重罪,只怕这刑部尚书的位置也不保。
都察院内一片寂静,从刑部回来的王泽听到消息后如临大敌,这都察院中本就有杜氏的人在,李昭澜一走,杜氏岂不更为猖狂。
李昭澜说道:“杜氏那些人你不必担心,本王已为你打点好了,只是马顾的死得劳烦御史了。”
“这……”王泽抬头,错愕地看向邓夷宁,后者先是摇头,再缓缓点头。
王泽立马懂了,连连应声:“那刘集如何,可是还要留在刑部?若是殿下需要,臣可以查马顾案为由,恳请陛下将刘集移至都察院内。”
邓夷宁闻此立马冒了个头出来,双眼发亮:“当真可以?”
“臣斗胆一试,毕竟刘集与马顾的死脱不了干系。”
“那就——”
“还是不了。”李昭澜打断她,“此事就不劳烦王御史,本王会亲自同陛下禀报,刘集自有去处。这段时日多有叨扰,告辞。”
出了门,邓夷宁一刻也闲不住,立马开口质问他。
“为何不让刘集去都察院,难道你要保下他?”
“保一个将死之人有何用,都察院在宫内,下手的机会不多,不如将他放在大理寺,这样也好让你的计划顺利下去,不是吗?”
邓夷宁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往旁挪了一步:“你知道马顾没死。”
李昭澜跟着挪了一步,反问:“你都撞见周肃之了,他怎会死?”
邓夷宁如有所思,但却也不意外,毕竟这皇宫是他生存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别说人了,就算是一草一木的长势,想必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如今兵部无尚书,最佳人选便落在两个侍郎身上,可无论是哪个,李韶诠都不再好下手。新上任的左侍郎是前职方司郎中,跟杜氏也没什么关系,若升任右侍郎,对李韶诠更是不利。
前日就听说太后近来身子不好,李韶诠更是抑制不住的猖狂,想必方竹妤这段时日也不好过。
两人即将抵达刑部门前时,春莺忽然快步追上他们,急道:“殿下、王妃,内阁骆大人传信,说请王妃去府上一叙。”
李昭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邓夷宁也有些意外,她与骆大人也未曾有过交集,此番传信宫中,也不知是好是坏。她接过信封,问道:“何时来的信?”
“一炷香前。”
邓夷宁侧头,赫然盯着李昭澜。
消息来得及时,还没点李昭澜的名,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可偏偏二人在一起。春莺这脑子哪有秋竹来的精,自然不懂这信为何要单独写给邓夷宁。
邓夷宁接过信,李昭澜好奇地凑过去,她也没躲,大方展开信封。
信里就一句话,骆府马车在宫门外候着。
李昭澜没脸没皮,非说要跟着去,怎料车夫就是不肯让他上车。他好歹也是皇子,四周都是各家马车,邓夷宁嫌他丢人,好说歹说才劝住了他。
骆府不比信国公府差,邓夷宁很是喜欢庭院里那棵桂花树,这季节正是桂花飘香,她猛地吸了两口。
“还请王妃在此歇息,老爷稍后便到。”
邓夷宁等待骆文时,站在台阶上,妄图将这片景色尽收眼底。
“王妃这是在看什么?”
“骆大人,景色甚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邓夷宁放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