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如愿 “你的家

次提起此事,却并非直言。

    “说到此处,王行育日后作何打算?”

    依旧是钱如泓开了口:“禀陛下,臣以为此人是个好苗子,或可将功赎罪。”

    “细细道来。”

    王泽看向邓夷宁的背影,心里生出一种冲动,忽然打断钱如泓的话,一步站了出去。

    “臣有一言,谢家惨案与北疆失守,皆为大宣上下百年来难以抹去之耻,可这耻辱却是出自朝廷之内。谢家军独他一人存活,随后谢家满门被人灭口,独余一子。纵然当年误认仇怨,行事有偏,可他所行所为,终究是为国尽力。此次西市暗道彰显大皇子意图,亦表露太后野心,臣等不敢磨灭他在背后的行事。臣不敢妄言其人功过,但以臣之见,他不该死在今时今日。”

    说完,他对着钱如泓深深鞠了一躬,钱如泓看清了他眼里闪烁的光,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附议。

    事情俨然明了,王行育不能死,邓毅德还需要他的口供翻案,可李峥并未下旨重查此事,只是让刑部把卷宗拓印一份,送去了昭澜殿。

    收到卷宗后,邓夷宁一夜未归,李昭澜寻遍了宣州,也没找到她的下落,就连紧锁的邓府也找了一圈,依旧无果。

    青禁台,安和斋内。

    沈隽光摇着腿,嘴里塞着一颗糖,望着院子里早已烂醉如泥、却依旧往嘴里灌酒的邓夷宁。手边是她带来的卷宗,沈隽光已经看了个遍,连她这个不懂查案审案的人,也能看明白卷宗的诡异之处。

    她今晚喝这么多,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扫地僧刚推门,便见一个酒坛静静落在脚边,还以为是沈隽光不顾身子偷偷喝酒,抬眼便见院子里多了一个人,差点惊呼出声。

    沈隽光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立刻跳下石桌走向小僧,道:“别跟长老讲,这可是安和公主,贵客。”

    小僧摸着光头,一脸疑惑地被她关在门外,既是贵客,难道不应好生招待,怎会偷摸藏在此处喝酒。

    他转过头,试图趴在墙根上往里看,可窗户被爬墙的枯枝挡住,什么也看不见。思索再三,最终朝着释远长老的屋子走去。

    邓夷宁靠在石栏旁,酒意上头,眼神有些发虚。她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阿光……我好生羡慕你。”她说话慢了半拍,双手拉着沈隽光,舌头像是有些打结,“真的,你真的很幸福。你要答应我,一直一直快乐下去,你若是不快乐,我定提刀去见澄夜,将他的头、头砍下送你!”

    沈隽光哭笑不得:“我可舍不得,他好不容易答应我,我还没得到他呢,可不能再失去了。”

    “不行。”邓夷宁摇着头,手指一个劲晃悠,“男人只会影响我杀敌的速度,我刀下的亡魂,没有万人也有千人。”

    沈隽光没对付过醉鬼,不知如何是好,便没再跟她搭话,将她手里的酒全部丢到一旁,上前将她扶起来。

    她半哄半劝道:“好了公主,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冷,我都要冷死了。”

    邓夷宁忽然挣扎一下:“不走,我爹来了,我要跟我爹喝酒。”

    沈隽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庭院空空荡荡,灯火飘荡,显得有些恐怖,她缩了缩脖子,起了鸡皮疙瘩,小声道:“这儿除了你我二人,哪儿还有别人?公主你可别是糊涂了,怪吓人的。”

    “我不是公主!我是平民百姓!”邓夷宁听见这话连忙摆手,皱着眉,一脸认真地纠正,“不对,我是西戎将军,我要回西戎杀敌。”

    说完这句,她人也站不稳,整个人往一旁歪过去,沈隽光连忙上前扶住。可她这个身子板弱得很,哪儿抵得住邓夷宁一身蛮劲,好在澄夜及时赶到,两人合力将她扶进屋里。

    澄夜一来,沈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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