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红绳 是不是也是男友送的?

皓,都是一个圈子,不知道他们关系如何。

    和橙心里不大舒服,皱眉摇头:“没有。”

    “回校?送你。”

    “不了,我们坐地铁。”硬邦邦又简短。

    到底年纪小不会隐藏坏心情,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宗勖白察觉到她面色不好,小女生心思太好猜,“怎么?前几天还喊我daddy,今天我变成老东西了?”

    听见daddy这个词,和橙有些窘,未料宗先生会隔了那么多天后,再同她开玩笑。

    别扭道:“不是的。”

    “那是把我也打入坏人营地了?”

    从也这个字,也猜测到林仲熹还跟宗勖白说了她执意要离开的缘由,倒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打入坏人营地,只是他们是利益共同体,怕他们也像警察所想那样,觉得这是不伤大雅的小事。

    被戳中一半心思,和橙不太好意思地将头发挂到耳朵后面。

    她在酝酿要如何说,宗先生是她资助人,之前的新闻也可知他是容不得管不住下半身的恶心男人。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些不可告人的小阴暗,宗先生哪怕有坏心思,肯定也不是我刚刚经历的那种,您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

    说罢,只顾着看帅哥卢琪将目光分给和橙,有些惊愕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宗勖白鼻尖扑出笑声,像是远离世俗的神听见什么趣闻,整个人都鲜活了,“你我认识才几天,如此笃定我不会同流合污?”

    和橙仰着脑袋,稚气又认真地说,“不,我认识您七年。只是素未谋面。”

    此话一出,周遭浮起春风送暖的氛围,宗勖白眯了眯眼,眸色很深,“阿熹夸你勇敢有谋,临危不惧,不哭不闹,可我听了,只觉得心惊肉跳。”

    “我资助了那么多年的优秀生,我希望她这些品质是在明亮教室,无垠旷野熠熠生辉,而不是在经历肮脏时体现。”

    像揉扁搓圆的白纸,和橙皱巴巴紧缩的心脏被抚平,她怔住,眸子一水的清澈微颤,眸光很亮地瞧他。

    这样温暖的话从资助人口里说出来,特别不真实。她用十九年,走出大山,从没想过,自己身上那些被生活磨出来的坚韧、被书本喂大的智慧,被世态炎凉教会的懂事,有一天会被人温柔提及,应当放在明亮教室、无垠旷野里,舒展发光。

    她的优秀,本就该在阳光下坦荡生长,在天地间绽放。

    喉间发涩,她轻轻吸气,眼底的水光很盛,声音很轻却郑重:“我会的。”

    会在教室里展现学识,也会在旷野里勇敢向前,不辜负他的期许。

    妹妹仔背脊挺得很直,彷佛是给自己打气,又彷佛是让别人信任她,灯光落在小巧圆润的耳朵,脑袋被照得毛茸茸的。

    宗勖白浅浅晕开笑,慢腾腾问:“我这个相识七年的老友能知道你此刻不可告人的小阴暗是什么吗?”

    漫不经心的引诱腔调,还有洗耳恭听的虔诚。

    和橙咬唇犹豫片刻,如实说,“当然是希望梁家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辈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在他意料之中的小阴暗,小姑娘涉世未深,还是太纯真,哪怕有坏心思,似乎也只是笼统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在她眼前消失。

    宗勖白了然似的轻颔首,朝身后的轿车抬了抬下巴,“现在可以上车了?”

    和橙又一次感到窘,她刚刚简短地拒绝了他,没想到他还会再次询问。

    他拉开车门,掌心朝下搭在车顶,以防和橙的脑袋撞到。卢琪紧随其后,后知后觉,宗勖白也给她开车门了。

    正驾的炳叔问道:“怎么跑到这来玩了。”

    “想来感受一下香港赛马。炳叔,这是我的室友卢琪,这是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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