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酥酥麻麻。
“站稳。”
她惊慌失措地离开,心有余悸地揉搓着他刚才碰过的地方。
几个工作人员前来拉架,混乱的局面总算稳住。
叶言之不会打架,伤得严重,脸上挂彩,额头流了血,血渍顺着脸颊下滑,和橙吓得干焦急,问人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宗勖白冷眼瞧和橙一脸担忧的模样,缓慢建议:“先去里面休息,等酒店拿医药箱过来。”
经理察言观色,立即让工作人员扶着叶言之进去休息。
男人看见她们要走,起身要阻止,被大堂经理绊住。只能坐在大堂长椅休息,嘴里喋喋不休,章雪盈拉住他的手臂,安抚他的情绪。
宗勖白居高临下地瞧他,平静开口,
“你可能不知香港法律同内地不一样,在这打斗要被监禁12个月。”
章雪盈愣了下,被他的话吓得脸色发白,“可是,他也动手了!”
“是动手了。”宗勖白笑了下:“又如何。”
“让警署放人,只是我一个眼神的事。当然,让你多待几个月也是一句话的事。”
如此狂傲的话让两人脸色白了又白,狐疑地打量他,猜测他的身份到底有多厉害,能调动香港警署。
宗勖白冷冷的眼底压得人不敢有气势:“不进也行。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五万。”
男生不服气,“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赔?我也受伤了。”
宗勖白讥诮地勾了勾唇角,“不赔,那就是选进警署。”
章雪盈想到刚才宗勖白看和橙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并不清白的眼神,再加上和橙躲闪的画面,两人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她不缺那五万块,只是觉得不值,凭什么她要给五万。
以为打感情牌有用,便说:“我跟和橙是高中同学,想必她也不会介意的,我们能和解私了。”
宗勖白视线在章雪盈脸上晃了一圈,凉凉地勾起唇,秋后算账似的,缓慢地说:“如果我没听错,是因为你说话口无遮拦,惹她生气。”
他没有温度的眼神和轻飘的话,让章雪盈心底一慌,不知他是怎么听见的。
话里话外美化自己:“我没有,我只是关心她。”
宗勖白轻轻挑眉,似不理解她这句话,“关心她?”
章雪盈点头,“你可能不知道,和橙她高中的时候休学过一年……”
她把和橙高中时候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越说周遭气氛越低,宗勖白乌眸逐渐浮上薄薄的戾气。
察觉到他眼瞳里的冷却,想停下又被他睇来的视线吓得毛骨悚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宗勖白给她的第一印象过于矜贵儒雅,她还以为这是一个通情达理风度翩翩的男人。
她想多了。他明明是笑着吃人还不吐骨头。
和橙给叶言之处理完伤口,来到洗手间,掬了把冷水洗脸,冰冷的水让她脑子清醒了点,身子却打了个寒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唇嫣红,像游离人间的女鬼。
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出洗手间,一眼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倚着鎏金色的墙,仰颈,神态冷淡,似在等人。她本就紧张的心跳差点蹦出来。
宗勖白似察觉到什么,睨向她,乌眸在冰冷的金属色里泛着柔光,缓慢道,“要在那站多久?过来。”
她要出去外面,只能从他身边经过。她不想,腿好像麻痹,动弹不了。
宗勖白瞧她岿然不动,迈开步子朝她过去,她吓得腿软,想折回洗手间却突然贴着冰冷的墙跌倒在地。
他脚步一顿,随后快速过去,握住她纤瘦的臂,将她扶起,“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