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明路 “我现在是

,被人救下了,人还活着,但是摔了一跤进急诊,流了好多血。”

    “造孽啊,你二伯和二伯母也说日子过不下去,要去跳楼,被人拦着……”

    “奶奶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真是流年不利。”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和橙没想到,和善居然真有勇气跳楼自杀。

    她倒抽凉气,双腿一软,扶着墙壁,仿佛劫后余生的是自己。

    和善小时候经常来家里玩,因为差不多同龄,和她关系算好,但二伯母一直嫌弃家里没钱还欠巨债,不让她亲近她们,后面真就慢慢淡了。

    长大后两人虽然不是很亲,但在她抑郁症那段时间,和善经常来家里看她,有次看到她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担心她出什么事,硬生生把她摇醒。

    到底是有着八分之一血缘关系,听到和善自杀,心脏猛烈疼了下。

    昨天还同她哭闹,今天却躺急诊,人生如戏本。

    她六神无主地回到宿舍,扶着椅子坐下,化妆镜中,她脸色惨白憔悴,仿佛被重病缠身。

    对于普通人而言,一百万债务犹如巨浪,能把人淹死。

    她没亲身背一百万债务都压力极大,何况只比她大五岁的和善。

    她麻木地盯着放在桌面的书包,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看清什么。

    久到卢琪回来也浑然不知。

    以为她在担心叶言之的事情,关心地问,律师怎么说。

    叶言之已经在看守所待了7天。

    律师实话实说眼下情况对他十分不利,如果刑事拘留后被判有罪,极大概率会被开除学籍。

    这对于普通小县城高考出来的小镇做题家来说无疑是一则噩耗。

    父母望子成龙,十几年时间用力托举,用心浇灌出来的优秀儿子就这样被毁。

    和橙四肢发软又冰凉,她双手相互掐着。

    两件事情一起压在和橙头顶,她把周围的人都想了个遍,有能力解决一百万的人只有宗勖白。

    至于叶言之,香港警署对宗勖白极其恭敬,不知内地警察他能否说上话。不过就算他说不上话,他认识的老板,说不定能卖他一个面子。

    她闭了闭眼,仿佛陷入沼泽地,无法动弹。

    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泛白的唇毫无血色,黑与白的极致像一幅失了灵气的山水画。

    许久,她颤抖着掏出书包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副古币项链,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扣不上后颈的红绳圈口。

    吊坠在胸前晃晃荡荡。

    卢琪见她着急,帮忙戴上:“怎么突然要戴了?”

    吊坠隔着衣料摩挲她的皮骨,像有什么重物压着她的皮肉。

    和橙苦笑没应话,说了声谢谢,将古币放进衣服里面,冰冰凉凉的古币贴着皮肤,刺骨的冷令她倒抽了口凉气。

    出门时,天空阴沉沉,冷风裹挟着毛毛细雨落在身上,和橙浑身毛孔被冷风灌得通透,打了个冷颤。

    她没带伞,细雨落在肩膀,毫无知觉。

    去中环坐15号车上山,又走了一段距离,抵达别墅时,身上沾满毛茸茸水珠,伸手一模,水珠破碎湿透面料。

    她这会才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炳叔见她几乎淋湿,惊讶又担心,问她怎么不拿把伞,招呼她先去洗个热水澡。

    和橙捏着身上宽大的校服外套,牙齿轻咬内唇肉,吐出羸弱气息:“我,想见宗先生。”

    “宗生在玻璃房。您先去洗澡,我去通知他。”

    “不用,我自己去。”

    炳叔见和橙执意要去见宗勖白,没再阻拦,带领她前往玻璃房,按了密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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