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冒出来?”
宗勖白对她的反应疑惑地歪了歪颈,“刚出门,打算跑步。”
“认床?怎么不多睡会?”
“是认床。”她怕自己说不认,宗勖白以后还会让她来别墅睡。
“那以后要经常来别墅。”他嗓音淡淡的,唇角漾开的笑温柔迷人:“慢慢习惯。”
“……”
“你要跑步回校?正好我也要跑,一起。”
“……”
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比起跟他跑步下山,她现在更想回房睡回笼觉。
下了一夜的雨,沥青路面泛着潮湿感,大叶棕榈树上还挂着雨珠,山风纯净。
两人并肩小跑。
和橙很快意识到宗勖白在适应她的步伐,她稍微跑快,他也跟上,她速度慢下,他也慢下。
这个发现,让和橙极不自在,他高大的身躯就在旁边,她稍微抬头就能看见他的脸。
余光里,是他精瘦的胸膛。她脑海里莫名想到昨晚他牵着她的手,要她去摸摸。
她耳朵瞬间充血,别开脸看向山下,心脏跳得很快。
一路无言,头顶鸟叫声咕咕叫换,和她们的脚步声交织。
路上没几个人,她们仿佛把整座山都包揽,突然,迎面而来一个中年男人,同宗勖白颔首算是打招呼。
视线在和橙身上落了几秒,礼貌地微微笑。
和橙愣了下,也礼貌点头。
男人从她们身边跑过。
和橙仔细回想男人的长相,她看的电视电影不多,港剧更少,更别提认识几个明星。但有些在二十世纪大火至千禧年的,她是认识的,就连她奶奶也认识几个家喻户晓的港星。
她有些好奇,抬头,欲言又止。
撞上宗勖白睇来的视线立马又收回。
宗勖白故意用臂轻轻碰她的,她以为他不够位置似的又往里一点。他轻哂。
昨晚亲得水深火热,今早却形同陌路般。
“有话同我说?”
她哦了声,既然他发问了,便直接问:“刚刚那个男人,好像是香港一个男明星。你同他认识吗?”
他浅浅嗯了声,“要签名合影?”
和橙摇头,只是感到疑惑,宗勖白居然跟演员也认识。不过,能一大早在这跑步,肯定是住附近,也算半个邻居,跟邻居认识也不奇怪。
下山要一个多小时,和橙跑了不到半程已经气喘吁吁,而宗勖白依旧气息平稳。
两人的脚步停下后周遭寂静,只有和橙的喘和鸟鸣,以及雨滴从叶片滴落在地的声音。
她后知后觉喘息声有点耳熟,昨晚被压在沙发,吻到无法呼吸时,她的声也是如此急促。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咬唇,将喘息降小。
假装悠闲地晃臂,手背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虽然隔着衣料,还是吓得她立马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前,不太自在地瞥他一眼。
宗勖白乌眸冷淡疏离,盯着她互抠的拇指,她同叶言之恋爱时可没如此含蓄,走哪都要牵着,在他眼皮子底下都黏黏糊糊。
他眸光铺上一层灰暗,伸手,掰开她的指骨,牵住她的右手,强势同她十指相扣。
她躲不掉,本就因运动而红扑扑的小脸,这会更是滚烫,心脏像被什么咬住,闷得荒。
“和橙,你是不是一觉睡醒,忘记我们在拍拖。”
和橙紧绷的脊背凉飕飕,像有山风往她身上灌,她听清他语气里的幽凉和阴郁。
她压根不敢看他,怕被他看穿心思。
“我,只是还没适应。”
她哪怕心底十万个不情愿,也不敢做这种用完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