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后,眼皮犯困,哲学书原来如此催眠。宗勖白还是学哲学的,哲学每天学些什么呢?她不太理解。
宗勖白受寒头疼,喝药后眯了会,睁开眼,不远处,躺在单人沙发的人儿映入眼帘。
家居鞋脱落在羊绒地毯,细伶的小腿肚压着沙发尾,如瀑的青丝顺滑垂下。
裹着奶黄针织衫的单薄纤瘦的线条身躯玲珑别致,像一株宫灯百合。
他滚了滚喉结,掀开身上的毯子过去。在沙发旁边站立,微微弓身,灰色休闲裤绷着禁欲有力的腿,双臂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圈住,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醒我。”
嗓音有些感冒的哑。
和橙的目光移开书本,眼里有被吓一跳的惊讶。
“你怎么悄无声息的。”
这个角度看他,依旧英俊好看,憔悴的脸色有病怏怏的阴柔美,“你喝药了没?”
“早上喝完才犯困的。”宗勖白无奈笑笑,在她脸上巡逻,“你来,比什么药都管用。”
他睫往下敛,“看拉康?”
和橙点头,“看不太懂,看困了。”
宗勖白揉揉她脑袋:“看不懂是正常,没人敢说彻底看懂了他,何况你才看了几页。你微积分厉害,很多人也看不懂。”
他总是这样,会夸她厉害,和橙对上他春风般绵柔的眼,他的头又低了低,“想亲你。”
话落音,离她几厘米的唇压下,她反射性偏头躲开,他的唇堪堪擦到她的唇角。
两人都僵住。
和橙拧眉,窜到喉咙的心跳迟迟无法退下。
她长睫疯狂眨动,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躲开了,眼角余光能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眸,正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下巴被细腻手感捏住。
他的唇堵住了她的,依旧是急切地撬开她的贝齿,搅弄,吮吸,是在占有她,也似在惩罚她。
手里的书籍掉落地毯,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他的衣襟,不得不仰颈配合。
抓住沙发的手背,爆出性感青筋,他整个人如同控制不住显现的青筋,欺上去,捧起她的脑袋,同她挤在单人沙发,她的双臂贴在他胸膛。
唇舌拔离,她喘得厉害,嘴巴亲吻太久,一时合不上,唇角挂着晶莹,眼里的水珠一碰即碎。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浑身力气仿佛被吸走,“好难呼吸。”
“你能不能温柔点,每次都好深。”
接吻的时候,他跟温柔一点也不沾边。
宗勖白染了沉沉欲色的乌眸,落在她发顶,刚才她偏头躲开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人是他抢来的。
心不甘情不愿也正常。
只是从未有过的痛感丝丝缕缕爬上神经,他忮忌极了。
怎么就那么不爽。
他视线往下,瞧她微肿的红唇,食指般摁住下唇,来回摩挲,直教她颤栗,“这就受不了了。”
他轻咬她的耳朵,她在他怀里轻轻哆嗦,惹得他哑笑,“那以后,我操你很深,你也难受么?”
和橙瞬时沉默,他的浑话让她不知所措,含着水汽的眼珠乱转着,意识到两人现在挤在窄小单人沙发,很危险。
他双臂紧紧箍着她,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出,她不敢动,绷直脊背,小心翼翼呼吸。
他继续肆无忌惮地咬她耳朵,“嗯?会哭么?”
她敛目收声,感觉自己是一只任宰的羔羊,随时被他拆吃入腹,太阳穴突突跳。一缕凌乱的发丝被鼻息喷着,拱出弧度。
她没回应,用力挣脱他的臂,从沙发起来,腿软,差点摔地,“你药还没喝,起来喝药吧。”
说完,拖着腿跑去书桌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