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和你名字很搭,感觉你会喜欢。”
女孩子都喜欢花,和橙也不例外,之前他往办公室送了好几天花,鲜活艳丽的花朵让工作内容没那么枯燥。
她接过花,道了谢谢。
低头嗅了嗅,清香的味令人心情愉悦。花束上还夹了十几个小红包,红橙两色,满目生命力,抬头,撞上一双温柔魅惑的桃花眼。
“里面不会是可以买下整个溪州的支票吧?”
宗勖白从鼻尖噗出一缕笑,“那要让你失望,打开看看。”
和橙将花束递回他手里,打开红包,是一张崭新的十块钱现金,一共有二十个红包,二十张十块钱。
前两天,他给她发九万红包,她拒收后说宜化这边的红包都是十块,没想到他记着这样的小事,“可是,为什么是二十个红包?”
他柔柔地瞧她,提醒,“是谁之前喊我daddy?”
和橙瞪圆双目,好久远的事情,当时脑抽喊他daddy,今日又被当事人翻出来,尴尬得想遁地。
只因她喊过一声daddy,所以他特意给她补足前十九年的十块钱红包吗?
“两百块可以买下什么?”他调侃地问。
和橙有点窘,眨了眨眼,将二十张红包放进羽绒服外套口袋里,妥帖地拍了拍。
“谁知道你平时财大气粗,突然变得那么朴素。”
宗勖白单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面颊,“谁让我女朋友看不上支票。今日同我返香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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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回到香港半山别墅,远远看见一辆粉色法拉利停在大门口,敞篷的车内,树荫斑驳,宗舒怡戴着墨镜坐在驾驶位,朝炳叔打招呼。
炳叔降下后排车窗,宗舒怡幸灾乐祸,“哥,老豆派我来打听你去哪里鬼混。”
从半降下的车窗,透过宗勖白看见一张陌生又漂亮的脸蛋,惊讶地喔了声,摘下墨镜,“老天!我的嫂嫂是个大美人。”
宗勖白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有些微烦。
“哥哥,我也可以守口如瓶的,”宗舒怡比了个五,“五百万,我就不跟老豆说你的秘密。”
“去找jan。”
“谢主隆恩!”
炳叔瞧了,笑开花,宗舒怡是三个兄妹里面最是活泼开朗的,因为是小公主,从小备受陈嘉欣疼爱,现在还在国外读书,无忧无虑,是个小财奴,时不时就来打劫宗勖白。
宗勖白也宠着她。
请神容易,送神难。
何况是宗舒怡这种不请自来的,更加难打发。
拿了口头支票,人也不走了,跟着她们回别墅。
宽敞明亮的客厅,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身影清俊挺拔,眉骨高挺,侧脸轮廓柔和又锋利,长指正在操控手机游戏,动作轻捷,指节线条很漂亮。
“大哥!”宗舒怡跑过去,“哥哥带女朋友回家了!你三十好几,怎么还是孤寡老人?看来娱乐圈断你桃花!”
宗柏延眼皮都没抬起,淡淡哦了声。
宗勖白瞧他这玩游戏的姿势,不像刚来,“你家里信号不好?”
“等你啊。”宗柏延抽空往桌面瞥了眼,是一本影视企划书,“这不是叫你投资,得有点诚意,我可不像宗舒怡,随口两句甜言蜜语,就从你身上掏五百万。”
宗勖白没拿那份影视企划书,礼貌地笑,“对,你一开口就是几个亿。”
宗柏延心虚地咳了咳,抬头看见在对面坐下的和橙,“你好,弟妹,我是宗柏延。”
宗舒怡提醒:“妹妹是内地人,听不太懂你的粤语。”
宗柏延哦了声,用普通话又重新说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