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上唇偶尔会碰着他的指。
稀奇的是,他那么喜欢接吻的一人,刚刚居然没吻下来。
早餐是能送上房间的,但和橙不想在房间吃,洗漱好后独自一人先出来,恰好在长廊遇见何书霞和另外一个女生从同一间房走出。
她的目光不小心往里看,白色床尾瘫着男人铜色的腿。她非礼勿视地收回目光,恰好与何书霞对视上,后者不躲不闪,瞧前者细颈有淡淡的红色咬痕,意味不明地笑笑。
来到一楼用餐厅,里面人不多,相比较昨夜的热闹浮华,更平静雅致,何书霞端了沙拉来到和橙面前坐下,打了个哈欠,说累死了。
张右筠床品有问题,不能和女人同眠共枕。
何书霞见和橙认真地吃奶黄包,她面无表情地胡乱搅着面前的蔬菜沙拉,实在没什么食欲,“男人真没什么不一样。”
“你从山里来,什么也不懂最好骗了。”
和橙细细地咽奶黄包,“哦。”
何书霞皱眉,有些恼火,“你哦什么?”
“就是你说的没错的意思。”
何书霞差点翻白眼,叹息了声,挺直腰板,“昨晚,张右筠说了,他京市那边有个表妹,跟你年纪相仿,长得漂亮,说不定能和宗家联姻。”
“哦。”
“你不许哦!”何书霞放下叉子,“和橙,我和你没什么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我伺候的那位性癖奇怪。”
和橙想到两个女孩从同一间房出来的画面,瞬间没了食欲,放下还剩几口的奶黄包,咀嚼她口中的伺候两个字。
那可完全不一样。
宗勖白不会让她伺候他。
单从人品来说,好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粉色吊带裙的女孩,和橙开口,“你很漂亮,是我认识的女孩里面,数一数二的漂亮,但漂亮单出是死局。”
“我们还是不一样的,我从来不拿美貌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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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夏季很长,到了十二月也只是稍微降温,早晚温差大,一件薄外套足以应对。
港大圣诞假期有十几天,相当于一个小长假,宗勖白要去京市出差,顺便拉上和橙一块过去。
印有zhb字母的私人飞机落地京市机场。
和橙刚下飞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气,她眼里丝毫没有对冷天气的惧怕和胆怯,全是惊喜和渴望。
出了机场到停车场,周启云和另外三个秘书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直到看见一辆黑色红旗。
一个男人伫立在车边,他站得笔直,大冬天的,还穿着行政夹克,一丝不苟的板正模样,目光炯炯,见了他们立刻开口:“宗生好,先生有点事情还在忙,让我来接你们。”
宗勖白颔首,一贯的礼貌温和,松弛淡然,“刚交接,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和橙大概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刚刚在飞机上宗勖白提起过,这一趟游玩由他表哥宋知停招待。
开宗集团控股的资产遍布全球,在京市也有很多置业,宗勖白母亲是京市人,时不时上京休养,父亲便在内环购置了几处院子,由于常年无人居住,交给宋知停管理,每次宗勖白过来,都会差人打理。
说话的是宋知停的秘书,姓温,
“是。三小姐还在学校上课,听说您要过来,开心得不行。”
宗勖白有些无奈,“她是想着终于能出来玩吧。都高三了,还整日想着玩。”
温秘书笑笑,脸上难得有宠溺感,“三小姐还小孩心性。”
工作人员将手里的行李放进红旗车后备箱。
温秘书开车,带他们出了机场。
此时,天还未黑,车窗外,天幕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