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你做咩食得咁紧,真系好难/麝在耳边响起。
后面怕她听不懂似的,又用普通话鞭挞了一遍。
“我说的是睡觉!”
和橙强装淡定地三令五申。
“那日后是不是用完我就让我自己回房睡觉?”
和橙懂他说的什么意思,用完他的意思是,做完就各睡各房,不会打扰彼此睡眠。她思忖片刻,觉得这个方式可行。
“也不会都是你回房,你要是累了,就我走。”
宗勖白被她认真的模样气到了,提醒,“和橙,我们是拍拖,不是约/炮。”
拍拖也可以分开睡嘛,不过按他霸道占有欲强的性格,他既然不愿意分开睡,那她的想法就不可能落地。
情侣嘛,是需要磨合。
宗勖白见她一直低头吃,“别吃太撑,待会不好睡。”
和橙放下碗筷,“嗯,饱了。”抬头看他,清澈的黑眸,隐隐有些勾人的意味。
瞧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宗勖白喉咙细细地痒,笑了下,起身绕过餐桌,躬身,单臂抄入她的腿窝,将她抱起,“待会让曲医生过来看看。”
“不要!过两天就好了。”她骨头泛软。矿泉水般的东西浸了三回,三个多小时,累得不行,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有点散架。
这种事情让医生来看,好难为情,她又不是明天就不在地球生活。
“看看情况如何,对症抹药,好得更快,等你睡着了再让她进房,好么?”
和橙拧眉,低声说,“不要。”
不是只要她睡着了,毫不知情就能当这事没发生过,万一她中途醒来,岂不是更尴尬。
“不要她来。求你了,我想体面地做你女朋友。”
宗勖白薄薄地笑出声,她总是能语出惊人。后面那句话也确实取悦到他。
和橙心安理得让他抱上楼,打了个哈欠,睫毛挂着水。
房间里床单已经换新,开着窗通风,下楼前的旖旎暧昧氛围全部消散,和橙大惊失色,那床单,她知道有狼藉、斑驳、褶皱、湿透,压根没个样子。
菲佣居然来收拾了,她刚刚还想着吃完早餐后回来自己扔洗衣房。
“你怎么让人来收拾房间了?那床单没个样子。”
宗勖白瞧她震惊的五官,忍俊不禁,“她们的工作不就是把没样子收拾整齐?”
话是这样说,和橙苍白的脸更加气色欠佳,被轻轻放在床上后,深呼气,心如死灰地叹息。
宗勖白揉揉她的发顶,“睡吧。”
和橙没说话,只看着他,澄澈的眼瞳里有一丝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幽怨。
她很少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挑眉,“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暂时不能陪你睡,京市那边的工作要开始了。”
和橙深深地皱眉,哦了声,阖目酝酿睡意,没几秒,脸颊被捏,她吃痛地睁开眼,眼神更加幽怨。
宗勖白俯身,亲了亲刚才捏疼的脸颊,“有心事?不要憋着,说。”
他比她年长,阅历丰厚,又极能看透人心,总能一眼洞悉她所有心绪。
她知道自己瞒不了,一时又想不到能糊弄他的理由,双手握着盖在肩膀的被褥,欲言又止,最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说,“宗勖白,我好像有点坏了。”
宗勖白从胸腔发出一声疑惑地嗯,又凑近一点点,以为她在开玩笑,高挺的鼻梁亲昵蹭着她的鼻尖,嗓音有点蔫坏,“哪坏了?”
和橙捏着真丝被,有些难以启齿,嗓音委屈,“就是,我刚刚想上厕所的,但是一直尿出不来。”
说到后面,她嗓音有些哽咽,眼睛水汪汪,泫然欲泣。
宗勖白一愣,这是她第一次朝他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