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热。
和橙第一次来北方,不知这里室外室内两个温度,尴尬地将外套脱掉,露出左手腕戴着的镶满钻山茶花钻石手镯,银河似的星光熠熠,缠绕着黑色袖口。
长颈上还有一条扭结钻石项链,两样珠宝首饰低调但一般人连看都看不到,更别提拥有。
她穿衣打扮也很极简,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衣,掐腰设计的毛衣凸显玲珑身段。
贺观复的视线缓缓从她身上移开,看起来纤瘦,却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颜色废料。
转移话题,“你跟我一个认识的长辈长得很像,恍惚中我还以为看见她了。”
容眠笑了下,看着和橙的脸,“你说的是悦姨?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悦姨的女儿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悦姨只有一个还在读初中的儿子,真以为她们是母女!”
“是,眉眼很像。”贺观复接着问,“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京市本地的。”
和橙介绍了自己的家乡,在坐的各位没一个听过。
贺观复挑眉:“是溪州柚子那个溪州么?”
溪州生产的柚子还算出名,和橙点头。
贺观复有些诧异:“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京市?是来这读大学么?”
和橙也不知要如何回答自己是跟她们口中容眠的未婚夫一起来的,瞧了眼对面的容眠,她眉眼娇媚生动,满脸都是提起未婚夫的高兴和娇羞。
就在她踌躇之时,包间门从外打开了。
两道身形挺拔颀长的人影立在门口,室内偏暗的光影将肩腰利落的线条衬得格外分明。五官大半隐在阴影之中,只余下利落优越的面部轮廓,隐约透着出众的骨相。
哪怕背光又昏暗,邱雾荷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哥哥,腾地直起腰,“大哥。”
“作业做完了?就跑来打牌?”
宋知停一出声,全场静可闻针落,在座无人敢主动攀谈,位高权重是距离,严苛气场更是令人噤若寒蝉。他此刻扮演的还是京市最严厉的哥,谁敢说话。
邱雾荷连忙把脏物放下,规规矩矩地奔向哥哥,“我做完了作业。”
一片阒静中,容眠站起腰,娇俏地喊了句,“勖白,我,刚想去找你呢。”
宗勖白淡漠的目光掠过容眠,轻颔首算是打了照面,径直走向和橙,路过沙发,俯身,把人嘴里叼着的烟取了,摁灭在茶几的烟灰缸,
“抱歉,我女朋友不吸二手烟。”
男人啊了声,看向容眠,“哦哦,对不起,容眠没跟我说。”
容眠也怪不好意思,父亲只跟她说两家有意联姻,她们这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已经认定她是他女朋友了吗?
“没事没事,我还好。”
她从小到大吸的二手烟不少,都已经习惯。但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护着,顿时娇羞又甜蜜。
宗勖白似没听见容眠的话,来到和橙旁边,拾起搁置在旁边的羽绒服,俯身眉眼与她平视,温柔睨她,“该回去了。”
和橙脊背有些僵硬,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她不太自在地哦了声,放下手里的牌。
贺观复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啄,意识到什么,眼里掠过一丝暗淡。
对面的宗勖白突然冲他礼貌微笑,乌眸却泛冷,“多谢你们照顾我女朋友。”
他才回了神似的,勉强笑,“应该的。原来和橙是你女朋友。”
“是。我们交往一年了。”宗勖白宠溺地瞧着她,额角轻贴她的额角,轻声,“走吧。”
容眠娇粉的脸蛋唰地变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宗勖白若无旁人地虚虚揽着和橙的腰,两人背对她离去。
在座的一圈人,安静如鸡,都明里暗里来回瞄着容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