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传遍四肢和神经。
咬住唇还是有娇声从缝里逸出,长颈上的血管清晰绷着。
闷热的棉被里钻出热气和中草药味,宗勖白英俊的脸从从容容,将手机电筒的灯灭了,漆黑的眼瞳沾了浓郁欲色,在看见和橙绯红面颊那一刻,控制不住地亲上去。
他舌尖大力地舔/舐,将液渡入她的唇,浇湿,标记,将她两片小小的唇全包住。
她被吻得颤抖,睫毛挂着珍珠,在他怀里喘息,刚刚被指涂抹药膏的那很不舒服,感觉已经溃烂成泥。
宗勖白理了理她的头发,亲她的脖子,细细地嘬出声响,在她本就印着红痕的长颈又覆上一层。
“对不住。”
嗓有点哑,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今天说了好多句对不住,和橙沉默片刻,“你用粤语说。”
“喜欢粤语?”
“喜欢。”
宗勖白用下巴爱怜地蹭蹭她红软的耳朵,对着耳洞,用粤语说对不住。
他的嗓音本来就悦耳,粤语更加嘶哑带劲,和橙笑了笑,觉得痒,往他怀里钻了钻。
和橙确实不太习惯睡觉时身边有个男人,亲密又滚烫的触感令她无法忽视,怎么睡都不舒服,好在她困,没苦恼多久就睡过去了。
清晨生物钟准时醒来,腰间搭着一只臂,后背贴着温热坚硬的胸膛,她回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长睫高鼻梁,抿紧的唇线水润光泽性感,鼻息绵长眉心舒展。
侧卧的姿势不太好端详他,她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他五官直晃晃躺在明亮光线,轮廓深刻。
忽而,他撩开眼皮,神色清明。
和橙猝不及防,漂亮素净的脸蛋怔怔然,小鹿般的眼睛瞪得圆圆,像个送情书被抓包的女孩,来不及反应。
宗勖白面无表情目光沉沉地睨她,倏尔,柔柔地笑,抱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贴进怀里。
“早晨。”
低磁的粤语,带着清晨未开嗓的懒懒腔调,呼吸喷薄在她耳畔,长睫垂阖,里面是浓浓欲色。
和橙在他怀里,小兽般嗯哼了声。
他温柔地亲她,长指不安分。
和橙感觉自己很奇怪,心理是羞涩的,生理却忍不住朝着他靠近,想要更多,在他的吻里又娇又软,直至他的唇抽离,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又拿着手机退进被窝。
和橙咬唇,曲膝,炽热陌生的呼吸喷洒在脆弱的皮肤,薄薄的一层喷得人心痒痒。
软韧的皮肉感受到冰冰凉凉,不适应地轻拢。
底下传来他低低地笑,“唔准喐,忍忍。”
从小到大,她自己都很少亲眼观望,而他如此自然。
羞涩和不自在超越其他,面颊滚烫绯红。
“比昨天好点。”
宗勖白探出,抱住她,又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好烫。”
用侧脸感知她的面颊,垂下的眼睫,眼里的欲色化不开,轻睨她白里透粉的肌肤,故意问,“生病了?”
和橙阖着睫,吞咽了下,脸蛋埋进他长颈,鼻尖碰着他的喉结,学着他平时对她的亲昵,也微微蹭了蹭,像猫儿的爪子,宗勖白喉结滚了滚,唇角勾着笑,嗅了嗅她的黑发,“好甜,怎么睡一觉,更甜了?”
昨晚睡前,他搂着她说好香,怎么沐浴露在她身上完全是不同香味,他像有瘾似的,抱着她吸了好久。
“我怎么闻不到?”
“你自己当然闻不到。”宗勖白的唇沿着她的长颈,锁骨往下,停在脆弱的皮肤,舌尖轻佻吮含。
和橙羞得捂脸,躲也没地方躲,不由得弓身,他锲而不舍地追上,摁住她的脊背,不让她逃,黑色的发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