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和他是支点,不得不搂住他。仰头,温水淋在面颊,吐出气息。
他每次抬身,玻璃墙的影都会耸上去。
瞧她神经迷乱,他眯了眯眼,故意似的,往后退两步,吓得她保命地攀住他的肩颈,抱住。
这一抱,她差点神游天外,娇娇的音和花洒声一起吟满浴室。
柔软的床托住膝盖,细如竹竿的小腿折着,后面跟着一双匀称流畅的骨肉线条,白净细腻的肤和淡淡粉色被褥相缠,白粉两色在此刻温柔糜艳。极其养皮肤的双宫茧真丝早已被扯出大片褶皱。
和橙跌得往前,宗勖白跟着,桃花眼艳丽地红了,柔捧她食成弦月的腹。
不想跪,逃又逃不掉。
脑子在打架,一半意识迷糊,一半无力抗拒。
她抽抽噎噎,“能不能别这样,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嗯?”宗勖白从身后咬她耳尖。
“喜欢我么?说喜欢我,说了我就换。”
和橙咬唇,有无数颗锐利的石子在磨她神经,他的爱,他的偏执、他的强势、他的占有像原生的、未经打磨的、边缘利刃的石子,每一面都硌得她骨头疼。
他别住她的下巴,薄唇落在她鬓角、粉腮、鼻尖、下巴,珍惜极了,“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
和橙溃散的意识被这句话激回,掀开睫毛,不知他是一时兴起还是开玩笑,“不好。”
“怎么不好?不会耽误你的学习。现在开始备孕,差不多等你大学毕业就能生下宝宝,然后领证办婚礼,你继续读研工作。”
听起来像鬼故事。
她回头,涨着欲的眼瞳瞬间清明,布满惊慌,“你什么时候摘的?”她跪着的肢往前,焦急地挣脱他的臂弯,只换来他更密不透气的拥抱。
他长指将她的脸转向他,含住她的唇,几乎包住她的唇瓣,大力地吻,不断地送上去。
“一直没戴。”
明明一直在她绝无仅有的口里,他却好像迷路了,找不到能进她灵魂的入口。
她倔强的意志和不愿妥协,在他的吻和严丝合缝里再次逐渐溃堤,失/焦地啜,气息相融地紊乱,她被亲得实在难挨了,主动去寻他的鼻尖,他总是在她要含上时躲开。
她哀求地喊:“宗勖白。”
宗勖白缠绵的乌眸涨满欲气,盯着她柔软粉白,晕出薄汗的侧脸,嗓音沉热狂野:“不够。”
“我就这样死在你身上,好不好?”
她摇头。
被人知道她要挨骂的。
感觉自己要在他的吻里毙掉,一次次被推下海底,游不到岸。
恍然灵魂出窍般,她眼前一黑,像坠落火山,晕倒在宗勖白怀里。
“和橙?”
宗勖白被迫戛然而止,抱住她,担忧地唤她,轻拍她的腮,后悔不已。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来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