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超车的念头都没有。以他的本事,只要心下一横,一记利落漂移便能轻轻松松将她逼停。
可比起强硬拦下她,他更怕动作稍重,会让她磕碰伤害。
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宗勖白,是郑贝青。
和橙接了电话,“喂。”
“和橙,你还好吗?”
“刚刚cas说惹你生气了,你电话打不通,让你开车慢些。”
和橙鼻腔酸酸的,嗯了声。
“你要是无聊,来找我吧,我在马场,我们一起喂马,你很久没来喂雪芮了。”
雪芮是宗勖白两年前送给和橙的一匹小马,她确实很久没去看它。之前每个月都会去看两次,最近有点忙,已经两个月没去。
和橙抵达马场时,灯火通明,郑贝青刚结束一轮训练,一身利落的白色骑马套服衬得身形纤细,抬手卸下头盔,乌黑长发散落下来。
等在一旁的周克骐递过工作人员给的干净毛巾,抬手轻轻擦去郑贝青脸颊沾着的薄汗,她额前碎发被水汽濡湿,透着几分疲惫又清冷的韧劲。
她见到和橙,红唇微抿,看见跟在和橙身后的男人,笑意又抿去。
雪芮是一只全身雪白的汗血宝马,皮毛在暖黄灯火下泛着温润通透的珠光。四肢挺拔遒劲,线条优雅利落,性子温顺,但对其他人都不太热情,唯独亲近和橙和宗勖白。
和橙给雪芮喂苹果,摸摸它蓬松柔顺如流云的鬃毛。
马场围栏外的阴影里,宗勖白与周克骐并肩立着,指尖各自夹着一支烟。
周克骐还是第一次看见打扮这样落魄的宗勖白,穿着套家居服,踩着一脚蹬穆勒鞋就出来了,他没忍住,笑了下。
宗勖白礼貌地问:“很好笑?”
被发现周克骐也不装了,点头,“很稀奇,光鲜亮丽的宗勖白,也会有这样接地气的打扮。”
宗勖白没应话,指间淡白烟气顺着晚风散向草场。两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不远处给雪芮喂苹果的两人身上。
周克骐皱眉:“你女朋友真会挑时间,郑贝青好不容易结束训练,还没同我说一句话,她就来了。”
宗勖白目光怜爱,“一天二十四小时,马上就二十四点了,你今日还没同郑贝青说上话吗?”
“……”
周克骐脸色霎时变差。
郑贝青自己在香港有一套房子,邀请和橙回家过夜,和橙同意了。周克骐得知后脸色更冷,幽幽地看向宗勖白,“自己女朋友生气还要别人哄,你可真有本事。”
宗勖白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温和笑笑:“该郁闷的是我,谁知道郑贝青会同和橙说些什么?”
说不定明早起来,和橙闹着要分手。
周克骐一哽,无法反驳,最后说了句:“你要是做得好,还怕人挑拨离间。”
和橙是第一次来郑贝青的别墅,托斯卡纳风的装修,温润的赤陶砖,水泥墙粗粝,黄铜灯盏温馨自然,所处可见藤编器物,一扇落地窗旁边还种着一株柠檬树。
十分南法风情。
跟利落清冷的郑贝青不太一样。
郑贝青说生活本来就很无趣,要是回到装修冰冷的家里,她会更加生无可恋。
别墅的佣仆准备了宵夜,是玫瑰酒酿藕粉羹,粉色花瓣和晶莹酒酿融合,还加了几粒小丸子,颜值很高。
两个女孩坐在餐桌吃,和橙没什么胃口,低头缓慢往嘴里送。
郑贝青瞧她心事重重,问:“你知道的,我一向不站在cas那边,他担心你是真,惹你不开心也是真。”
和橙往嘴里送藕粉羹,酒酿的微甜和玫瑰花香在唇舌爆开,
“贝青,你知那种无力感吗?跟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