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点痉/挛。”
“是么?视频我看看。”他口吻忽然温柔地强势起来。
“这要怎么看!”和橙瞬间清醒,面红耳赤,身子倒在沙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了。”
“开视频。”
“不开不开。想看你自己回来!”
挂了电话,和橙一动不动,神经又紧绷起来,手机再次嗡嗡,郑贝青发来消息,表示一切准备妥当,跟她文字演绎了一遍逃离路线。
和橙脑海里再三模拟逃跑过程,仿佛已经身陷战场。
第二天,和橙拿着毕业证书回了趟老家。宗勖白的人自她出别墅就一直默默跟着。
老屋安静冷清,白日陪奶奶闲话家常,夜里,两人同卧旧木床,周遭只剩窗外虫鸣,藏在心底的烦忧、前路的忐忑,不受控地在胸口膨胀发酵。
在家住了两天,离开前嘱咐奶奶按时吃饭、天冷添衣,好好照看自己。
想到几年内见不到奶奶,眼眶泛红,奶奶取笑她越长大越恋家。
和橙生日那天从老家回到半山别墅,在厨房钻研做菜,做饮料,做甜品。
宗勖白的飞机也是今日回香港。
日落西山,半山亮起灯带,和橙正在厨房煮面,听见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她心跳声忽然加快,像有什么在身体里碾压,丝丝神经骤然拉紧。
须臾,身后贴上一片滚烫,蜂腰被有力地臂弯箍住,和橙还没来得及回头,下巴被掐住,唇舌跟着被堵住。
她被迫仰头,长颈折出弧度,伸出小舌与他的相互纠缠。她被转了个面,攀上他的脖颈,微眯的眼缝里与他对视,他乌眸里是藏不住的欲和占有。
和橙心尖发颤,怕被看穿心思似的,闭眼。
多日未见的思念在此刻化成缠绵悱恻的吻。
她身上的粉色v领t恤轻易落到锁骨,他眸色一深,唇角勾起,“今天是什么打扮?”
和橙在他肩窝轻喘,“就是t恤啊。”
宗勖白低声笑,理科直女勾起人简直没轻没重。
长指停在她腹部,压了压,低低诱问:“饿么?”
和橙耳垂烧红,听明白言外之意,假装没听懂,“正在煮呢。”
灶台,明黄底色的珐琅锅边缘不断漾出细密白汽,锅内汤汁冒泡,温热的香气顺着蒸腾的水汽漫开。
宗勖白柔柔地瞧她羞臊的脸,托住她的臋,将她抱起,往外走。
“你干嘛?我还要煮菜,宗勖白,你放我下来。”她想到计划,怕耽搁了,着急地拒绝。
“待会再煮。”
“不行,你放我下来。吃完再做……”
和橙的抗议在温热的吻里消散。
衣帽间全身镜映出两道紧贴的身影,白皙腰线陷在线条利落的臂弯。
他掌心和吻一起落下,激得她肩头微颤,目光所及糜丽艳烂。
过于香/艳,不敢再看,却被他温柔地逼着瞧,在耳边说着些放浪不堪的话,在他大力的吻下软成海。密闭空间顿时只剩缠在一起的呼吸。
一波一波地被推到山崖,她无可依,只有他这个人的拥抱、亲吻能让她的溃提得到缓解。
暮色沉沉,灰蓝的雾霭吞尽最后落日余温。
和橙没在房间多逗留,收拾好自己,回到厨房,料理台摆着巴卡拉矮款水晶tubler,杯壁轻薄通透,里面盛着橙香肉桂热苹果汁。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确定何妈,菲佣都不在,从口袋里摸出浅粉色药片,手抖着将医生前段时间陆陆续续给的四粒阿普唑仑放进装有苹果汁的玻璃杯。
医生开的药,她一粒都没喝,全部留着今天用。
“哪有寿星自己下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