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肖德进指了指门口姓陈的,“那是我以前单位的同事陈东,他们要买布,你们既然有,怎么不卖呢?”
梁珍诧异道:“那是你以前单位的?我还说是哪里要买布料要的那么急。这是德叔你给我们介绍的客人啊?”
本想说不是的肖德进还是承了这个情:“我知道你们有布,自己人,不介绍你们,介绍谁啊?”
“谢谢德叔。”
“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有布怎么不卖?”
梁珍:“不是我不卖,是我们老板说,那批藏青色灯芯绒订出去了,老板不来,我哪里敢卖。”
“你们老板是谁?那个姓萧的妹子不是你们老板亲戚吗?”
“老板就是老板呀……”
“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我还真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就来过一两次,平时都是小瑶和佟伟强来的多。”
“他们两个呢?”肖德进刚才去了佟家没找到人。
梁珍敷衍道:“在上班吧?我也不清楚。”
“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
“我就是帮忙卖货的,要那么清楚干啥。”
陈东插嘴问:“你说你们老板如果上午不来,下午肯定会来,他究竟来不来?”
梁珍反驳:“我没说他肯定会来。之前订好的布料还没拉走,他也没给我一个说法,我以为他会来,但是他不来我也没办法。”
肖德进“嘶”了一声:“这个单是你们老板去谈的?”
他听叶科长说了,是萧弘瑶去谈的呀。
梁珍也不上当:“我怎么知道谁谈的单,我就是帮忙卖货的,”
肖德进:“小瑶呢?”
“德叔你刚不是问了吗?”
肖德进很是生气:“你们店是我介绍的,你们这样拖着人家,导致人想要找其他的货源,也来不及了,我这很难跟老同事交代的。”
梁珍满脸的冤枉:“我早跟这位姓陈的小同志说了,我们店里的藏青色布料都订出去了,我一没瞒着,二没拖着人家,德叔你这是冤枉我。要不陈同志,你赶紧去其他店里找找,千万别说是我耽误了你们,我真是水洗不清的。”
陈东耍无赖道:“就是你耽误了我们时间。”
“你这不冤枉人嘛这是。”
正要吵嚷起来,店里门口停下来一辆小四轮。
这个年代,谁家门口停个车,那都是惹人注目的焦点。
大家齐刷刷往门口看去。
车上下来三个男人,为首的在门口望了眼招牌,确定是这里后,走了进来。
“老板在吗?”
梁珍忙迎了上去,“买衣服还是买布料?”
“我们磷矿的,领导让我们来拉之前订好的布料。”
肖德进很是愕然,磷矿那边不是说好在他这里订货了吗?
他和叶科长谈好了的。
怎么突然派人来这里拉货?
梁珍惊喜道:“你磷矿的?”
“对,我们是磷矿采购的。这是我们的进货单,11匹藏青色中条灯芯绒,8匹灰色中条灯芯绒。”
“麻烦把单给我看看。”
恰在此时,萧弘瑶从前面进来了。
原来她在里间听见磷矿的来了,赶紧穿过别家铺子绕到了前面。
“小瑶,磷矿的。”
萧弘瑶走前来,接过梁珍递来的单子,质疑道:“我去找了叶科长,他不是说不要布料了吗?”
磷矿职工显然不了解内情:“不会吧?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们叶科长一直在为找灯芯绒布料奔波,就怕买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