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说完把杯中酒喝了。
客户都干了,彭主任当然不能随意,也得跟着干。
宋括阳负责跟彭主任喝酒,萧弘瑶负责吃菜聊业务。
喝酒上头,很容易拉进彼此关系,彭主任感叹:“括阳酒量可以啊。”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二舅您要多喝。”宋括阳上了酒桌,是个实力劝酒派。
彭主任:“我下午还要上班,真不能喝了。”
说是不能喝,但还是喝了。
酒喝了,感情到位了,萧弘瑶才说:“我们这次来,主要还是想跟二舅长期合作,我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们可能没时间每个月来,需要二舅帮忙找人配送……”
“怎么配送?”彭主任没听说过“配送”这个词。
“就是找你们厂里的货车把我们订购的货,从香桃运送到武汉,再从武汉火车站发货到安阳。运费我们每一单按照实际费用付款,另外,每千斤我们额外给20元的劳务费。”
像这次他们要3700斤货,那就有74元劳务费。
这可不是笔小钱,长期算下来,也不少赚的。
最重要的是,这是劳务费,合法合规,彭主任找人替他办这个事,他负责收钱就行。
钱比远亲更能打动人心。
显然,彭主任动心了。
萧弘瑶适时说:“二舅你帮我们想想办法,这次猪瘟闹的这么凶,我们那边的人是真可怜啊,想吃香肠,吃不着。”
她看向宋括阳。
宋括阳马上应和,“是,可怜。吃不上新鲜猪肉,我们安阳人就想吃口香肠。”
“你就菩萨心肠,帮帮我们。”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句,吹捧忽悠着。
彭主任主要是看上了长期合作的劳务费,他一咬牙,举起酒杯,“来我们干了!为了安阳人民吃上香肠,我努努力!”
这酒喝完,该有的就都有了。
吃完饭,彭主任要去结账,结果宋括阳已经提前给钱了。
“哎哟,你们真是,来到我地盘,还不让我请客。这不行的!”
宋括阳:“今天这顿饭,是舅舅和外甥吃饭。理应我们请。”
这说法让彭主任很开心。
中午彭主任回厂一顿操作,下午就安排好了,香肠给了萧弘瑶想要的数量。
梁天的货车载两千斤货回去,另外1700斤由彭主任安排走火车货运。
以后订货,萧弘瑶直接打电话到彭主任办公室,下单后,电汇货款。
彭主任收到电汇的货款后安排货运。
运费只有单程,省下来的钱,完全足够贴补劳务费。
完全是双赢的合作。
梁天在招待所休息了一上午,下午他开车到腊肉厂把货装好,要不是怕路上遇到劫匪不敢走夜路,他可以连夜赶回去,明天一早能到安阳。
萧弘瑶和宋括阳因喝了酒,忙完就回招待所休憩了。
从三点半睡到五点,她睡眼朦胧地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他的怀里。
此时窗外天色将黒,屋里暗沉沉的,他还在睡着。
这床比较宽,萧弘瑶往外挪了挪,免得吵醒他。
结果她刚转了个身,一只手从腰间摸过来,捂着她微凉的肚皮,轻车熟路地往下,略有些薄茧的手指,触感过份清醒,让她不由得轻叹一声。
作者有话说:
这么宽的床,不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这床
宋括阳:在你梦里我就是头猪?
萧弘瑶: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