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狗叫什么?你有什么企图?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就是叫一声,我们真的,只劫财。大哥,你留下地址,放了我吧,改天我亲自把钱给你们送回去。我家里有八十老娘……”
萧弘瑶笑了,这人也就二十岁模样,不由嘲讽道:“你老娘六十岁才生的你啊?”
“是八十老奶!我一紧张,说错了。以后这条路,你们还走不走?如果你们放了我,担保你们以后在这条路都平平安安。”
“你去跟公安担保吧。不用跟我们废话了。”
三辆货车到了前面小镇也没停,那人还提醒:“不是报公安吗?这镇上有派出所。这越走越远了。”
距离出事路段这么近的乡镇,肯定都是有关系的,他们决定到隔壁县去报公安。
差不多三点,到了邻县才报警。
公安当即把那个现行犯收监,但因不方便直接跨县执法,说要等查实了,再把结果通知他们。
“那我们的钱呢?”
“等通知。能追回多少,给你们返多少。不要抱太大希望。”
气得梁天忍不住骂人,又无可奈何。
只能说他们能保住一车货和人身安全,已经很厉害。
等他们回到安阳,也已经是上午11点了。
这次是在店后门口卸货,有做零工的大姐在,大家搬运的很快。
正卸着货,佟伟强骑车过来了,梁天边把一筐筐腊肉搬到车边,边跟佟伟强倾诉昨晚的惊险经历。
“幸好你们上次没遇到劫匪。要是你们遇到了,肯定一车货都没了。”
“我们上次是白天经过虎啸山的。”
“你们几点回的?”
“上午出发,天黑之前离开了湖北,我们回来天刚黑。”
梁天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车多一起走能好点,结果我们被夹在中间,更可怜。”
他也就跟佟伟强说说。
跟宋括阳和萧弘瑶道歉,他又拉不下这张脸。
毕竟他之前帮了萧弘瑶那么多,他又是姐夫,不应该他来低这个头。
萧弘瑶知道他心里难受,过来安慰:“天哥,这两天辛苦你,跟着我们担惊受怕。”
“都怪我,走白天就好了。”这么好的机会,梁天还是顺着梯子承认了错误。
“这不怪你,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决定的。如果我和阳哥坚持,也不会走夜路,是我们自己也没坚持。”萧弘瑶是个非常理性的人,自己有份决策,不能怪梁天。
梁天更愧疚了,“幸好没出事。”
萧弘瑶把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这次的运费,你点一下。”
“不用点。自己人。我还信不过你啊。昨晚你脑袋在方向盘上磕了一下,没事吧?”
“没事。”
“你磕过来的时候,我方向盘都震了,我多怕把你震出毛病。”
“就起了个包,没出血。”
“能把你以前的记忆都震回来就好了。”
“哪儿那么容易。”
宋括阳从屋内走出来,他额头被卷毛土匪给抓了一道血印,跟眉毛齐平,看着有点滑稽。
萧弘瑶踮高脚看了眼:“好像破了皮,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回家用碘酒消下毒就好。”
这边忙完,他们先回家,宋括阳洗完澡出来,她才发现,他整个手臂都是淤青。
估计是跟卷毛土匪拉扯时受伤的。
萧弘瑶帮他揉药油,心情略微复杂。
如果现在他骂她,她也认了。
但再给她机会让她选择,她还是会去湖北,只是可能会选择全部走火车货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