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茜听不下去,“周哥你说话太难听了。”
“嫌难听不要听!”老周心情不好,谁来骂谁。
没人吱声了。
萧弘瑶原以为办公室的人都挺好说话的,现在她算是看清楚了。
如果她只是个没有威胁的小妹妹,大家能相安无事。
一旦她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下意识就认为,你们女人不配!
她看向老周,回怼道:“我丈夫宋括阳只是一名普通职员,我能借他什么势?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臆想一些莫须有的事给你们男人镶金边。”
被呛了的老周下意识贬低所有女性:“没我们男人,你们女人连饭都吃不起。”
“瞧不上我们女人?”萧弘瑶丝毫不让步:“你是男人生的?没女人,你连人都不是。”
说他连人都不是?
老周气坏了,“我不跟女的吵。”
他看向萧远扬:“萧远扬,你听听你妹说的话!她说我不是人!”
萧远扬:“我妹原话是‘没有女人,你连人都不是’,她这话有错吗?没有你妈,你能变成人?”
“你也骂我不是人?!萧远扬,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你妹,是你,你千方百计把原本要分配给我的名额抢给你妹,是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老周和萧远扬一直在竞争内销组副组长的位置。
反正在他眼里,萧弘瑶不是靠丈夫就是靠哥哥,必须是靠男人,不可能靠她自己。
其他人发现这越吵越上头,牵扯越来越广,都来劝架。
“周福安!”被吵闹声吸引来的姚宗慧喝了一声。
原本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名额是我指定的,你有疑问可以来问我,而不是在这里胡闹。”
周福安满脸委屈:“姚科,我也是为其他兄弟不值!”
“有多不值?那么委屈,把我位置让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福安以为姚宗慧是听见了他前面贬低女人的话,才骂他,“姚科你不是普通女人,你是真男人!”
“你别说了。我之所以叫上萧红瑶去省城开会,是因为她会法语,她帮外销组翻译了一份很重要的法语文件,还帮忙回了信。这次在省里的大会,有法国来的外宾,我们有自己的翻译,为什么不带?”
不止周福安,所有人都镇住了,萧家三妹竟然还会法语?这么厉害吗?
周福安不说话了。
“以后不要再说没有你们男人我们女人就吃不上饭的话。女人能顶半边天!这是主席说的!希望你以后注意。”
周福安心底不服气,但在上位者面前,就算是他打心底瞧不上的女人,他也只能低头。
宋括阳不在,萧弘瑶几乎每天都在萧家蹭饭。
吃晚饭时候,说起萧弘瑶被举报的事,家人一致认为是朱爱丹她们家捣的鬼。
萧奶奶劝她:“就算宋括阳有点股份,店里你还是少去,免得被人抓了把柄,影响工作。”
厂里的工作在大家眼里那是铁饭碗,比什么都重要。
萧弘瑶应了声,“晓得。”
回到家,一个人烧水收拾屋子洗漱完毕早早躺在了床上。
一米二的床一个人睡还算宽敞,真舒服。
就是有点冷,南方冬天的湿冷,盖着厚厚的被子依然是冷。
宋括阳在的时候,被窝还是比较暖和的。
几天之后,她跟着业务科的同事们一起去了省城。
安阳县距离省会不远,大概80多么里,这次会议之所以大家那么重视,是因为关系到下一年度全省重点单位花炮产品的采购计划。
采购花炮最多的是土产进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