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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弘瑶笑着坐下,两人继续分析。
“有一点我没想明白,蒋国仁如果要偷仓库的货,为什么一定要调走朱大良,让我爸去顶班呢?我偷偷问了我奶奶,我们家跟蒋家关系挺好的,一直以来没有任何的矛盾。蒋国仁为什么一定要陷害我爸呢?朱大良上班的时候,他们不能下手?”
宋括阳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你爸喝酒,朱大良不喝酒的缘故?”
“所以,我爸顶班去看仓库的时候,还有人给他送酒喝,而我爸自认为千杯不醉,就喝了?酒里面被放了东西,他喝了没多久昏睡不醒……”
“说得通。”
可惜当时她父亲没接受调查就自杀了,不知道谁给了他酒。
宋括阳:“得去查一下这场火灾的档案。”
“怎么查?”
“消防那边应该有完整档案,厂办也应该有。但是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问题,去厂办查资料,很可能相关利益者很快就会发现,你在调查这起案子。蒋国仁只是后勤组的组长,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犯下这起大案吗?他上头是不是还有人?”
萧弘瑶:“2号成品仓库‘被烧’了的货,都是一厂的,价值至少大几万。”
这个年代,大几万是一笔巨款!
她继续分析:“蒋国仁负责把值班人员灌醉,然后安排车把货运走,运走后谁去销售还能不被发现?事后,谁帮着把这件事压下来?肯定有人跟他联手。”
宋括阳:“能跟他联手的人不多,厂办陈主任算一个,还有一厂的领导们,白厂长、郝主任、车间的耿主任……甚至姚宗慧。”
大概率是这五个人当中的一个,甚至两个。
原书里这几个人除了姚宗慧出走外,其他几个人都是在厂里干到退休的。
一厂二厂合并后,白厂长先退了,王臻文顺利做了厂长,郝主任继续做副厂长。
后来王臻文升任书记,郝主任当了厂长,耿主任做了副厂长,陈主任则在厂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
脑子里过了一遍,萧弘瑶发现谁都可疑。
所以不能在厂里查阅档案。
宋括阳说:“我有个同学在公安局上班,他爸是消防领导,我去找找他,看看能不能查阅档案。你是直接责任人直系亲属,按道理,应该可以查阅。”
两口子聊了一晚,刚好她月经来了,聊困了,便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萧弘瑶写了谅解书送去朱家。
她问朱爱丹,“你爸喝酒吗?”
“我爸一滴酒都不沾的。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萧弘瑶再次叮嘱,“我们合作的事,不要让人知道。”
“晓得。我连我妈都没说。”朱爱丹知道自家母亲是什么人,所以干脆选择不说。
从朱家出来,萧弘瑶直接去上班。
年底业务科在赶着出货,他们最大的客户省日用杂货公司原本是周福安萧远扬一起负责的,现在加了萧弘瑶进来,老周心底不服气多一个人来分提成,总把最难搞的事丢给她。
萧弘瑶忙得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还没到点就下班溜去店里,只能中午时间去。
这天中午,她来到干货店问堵在路上的货到哪儿了?
杨兵上午去火车站催问过。
北边积雪已清,不过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不敢保证货运什么时候能到。
可能今天下午就到,也可能明天,更可能后天。
反正说不准。
除了花炮厂那批腊肉外,还有一批在路上的,说不定两批货一起到。
反正催也没用,只能等。
萧弘瑶无奈,便先回家,到楼下刚锁好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