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如果就他们两个肯定是分不到两房的,他们是把他们家老太太谷科长的名字也写上了,是按照三个人分的房。”
“这符合规定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写上我阿婆?那就给我们也提一级,分三房!”萧弘瑶脑子灵活。
陈主任笑着解释:“谷科长名下没房,现在她想跟孙女一起住,也合情合理。”
萧弘瑶:“她老公死了吗?她老公不是分了四房的大户吗?不够她住?夫妻是可以这样分开来的?”
陈主任听萧弘瑶直接问自家爷爷是“她老公死了吗”,他强忍着没笑:“谷科长是老领导,不一样。”
宋括阳蹙眉:“她不是我们花炮厂的老领导吧?”
“她是军区的,以前管着我们花炮厂,也算是我们的老领导。”
都是靠着父辈蛀虫!
萧弘瑶不信拿这种人没办法,她马上换了个打法:“潘云松和王婧之前已经分了大杂院的房子,怎么他们还可以在有房的基础上又来分房?”
“那是别人的房子,暂时借给他们住的。”这个说法,陈主任已经敷衍过之前质疑的人。
但萧弘瑶不是可以轻易被敷衍的人,她打破砂锅问到底:“别人是谁?谁的房子不住可以私自借给别人?”
宋括阳也质疑:“都是厂里的房,我们结婚后没房都是到外面租房,自己解决住房难题,谁的房子不住,厂办不收回来,反而允许对方私下借给别人?”
昨晚还吵架的小两口,此时一致对外。
这话呛到陈主任了,他尴尬笑道:“宋科长,小萧同志,我陈某能力有限,这事我管不了。已经定了,没办法改了。”
宋括阳知道他为难:“既然这样,陈主任,这件事我们也不为难你……”
萧弘瑶接过话头:“先礼后兵,我先告诉你一声,我要去县委举报,花炮二厂的书记和副厂长一家以权谋私,特权分房,在花炮厂称王称霸。县委那些领导,我也认识几个,我脸皮厚,我去伸张正义,不信他们不过问。”
能把郝正通蒋国仁等等送进牢房的萧弘瑶,真有可能干得出去县委举报的事。
陈主任怕了她:“小瑶,你不要冲动。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换个邻居,好吧?”
初衷是换邻居,但现在换邻居不好使了,萧弘瑶就是见不得他们搞特权。
“不行。别说给他们分两室的房子,就是一室一厅的,他们也不配!他们既然已经租了大杂院的房,享受了厂里的职工福利,那就没有再分房抽签的权利。”
潘云松王婧就该继续住大杂院,别想轻易换房。
陈主任只得先安抚住他们,然后马上去王家找王臻文。
王臻文听完,不免有些恼火,“陈主任,这事你们厂办没办好!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安排到一个单元一层楼呢?”
陈主任只能把责任甩给进了监狱的人,“是蒋国仁安排的抽签,当时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个。”
王臻文正是转正做厂长的关键时刻,他不能为了这点利益,影响了自己的前程。
“你先按照他们的意思安排。”
陈主任小声问:“那王婧的分房资格先取消?”
“先取消。低调处理,不要闹大。”
“明白了。”
陈主任离开的时候,潘云松王婧和蔡秋云刚好看完新房回来。
听说分房资格被取消的王婧,马上崩溃,不能接受:“我不会回去住大杂院?凭什么?萧红瑶她这是报复,报复那天我骂她……”
王臻文看向女儿:“你骂她什么了?”
王婧:“骂她诈骗,白白骗了我们三千块钱。爸你不用瞒着我们,我都知道了,云松的户口和工作都是你帮着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