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派人看着你爸。结果蒋国仁说,后面没找到你爸。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陈主任说的诚恳。
萧弘瑶大概明白了,“陈主任,还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是谁把潘云松安排到二厂工作的?”
“你爸呀。你爸好像是通过他同学的关系,要了一个二厂的指标,不过当时也很奇怪,是二厂的车间李主任直接通知我,车间有个名额给萧志军未来女婿了,后来你爸拿了资料来找我。我就好奇,他找了哪个同学要的名额。你爸支支吾吾的,不跟我说实话。”
同时有好几种想法在萧弘瑶脑子里盘旋扭曲,一时还理不清头绪。
陈主任吃完炒粉,起身喝水,“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
“就是昨晚整理资料,有些事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陈主任同意:“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人要往前看。你要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你爸才会开心。”
萧弘瑶笑着点头,“谢谢陈主任,那后面的事就麻烦你了。”
“等他们判刑。判了我们就发公告,给你爸申请抚恤金。”
萧弘瑶跟陈主任闲聊了几句,才离开。
此时王家,王臻文吃完早饭,换好衣服准备上班。
门外有声音,王连升打太极回来了。
“其他人呢?”
“买菜的买菜,散步的散步。”
王臻文系着衣袖的纽扣,说起两厂合并的事,他说:“初步定的是两个副厂长,我们厂一个,一厂一个,这对我们来说,并不公平。我们产值和利润都比一厂高那么多,怎么能够大家一样呢?”
关于副厂长的事,王连升也早想提了,“确实不公平。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争取多一个名额。三个副厂长,一厂二厂还是各占一个,剩下一个名额给厂办,这样一厂也不会有意见,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提拔自己人上去。”
这话说到王连升心坎里了,他重复了一遍:“副厂长的名额给厂办?”
“是啊,从厂办提拔人上来最合理。祁孝平也找不出错处来。”王臻文试探问,“爸你觉得怎样?”
“厂办谁上?”
“按理说陈主任是最合适的,他也算是我们自己人,但是陈主任去做副厂长,谁管厂办?厂办管着那么大一摊子的部门,非常重要。”
“是很重要。那厂办除了陈主任,还有谁能去做这个副厂长?”
王连升满是期盼地看着儿子。
他儿子果然没辜负老父亲的期盼:“也就剩下梅主任。”
王连升松了口气,他还故意蹙紧眉头,“梅秀云?她合适?”
王臻文怕父亲不同意,想着以退为进,“父亲要是觉得不合适,换一个人也行。”
啧!
王连升忙澄清:“我没说她不合适。有其他人选吗?”
王臻文:“实在想不到其他人了。梅秀云以前做过爸的助理,怎么样都算是自己人。郝正通现在被抓,她跟一厂关系就不如以前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我们提她上来,她肯定会感恩。”
“也行。但不能我们自己推荐梅主任。”王连升微微沉吟:“你先争取名额。后面再让陈主任来推荐。”
就这样,父子俩互相递梯子,非常默契地达成了一致意见。
这天萧弘瑶在家写烟花厂计划书,她没去店里,赵玉娇找过来了。
“我和小董都发现了,两个男的,鬼鬼祟祟在街口守着,看见我们就躲,看见可能是客人的,他们就举个‘布料批发’的牌子,拦截我们客人。”赵玉娇很着急,“怎么办呀?街口又不是我们地方,我们赶他们,他们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