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找她们不认识的人去。”
杨股长忙找人去问,结果价格不是12元每尺,现在是13元了。
“还说晚点可能要涨价。”
叶科长顿时火冒三丈:“一天一个价都已经够荒谬了,她们是想一天几个价?信不信我们马上去物价局告她们!”
杨股长也没时间宽慰他,“我们哪儿有时间告她们?叶科,如果明天布料送不到制衣厂,工服没办法如期完成,领导问责下来,我们会很麻烦。”
“赶紧,两条腿走路。打电话给其他县市的制衣厂询问近期有没有档期。同时找人去跟红锦布料行压价。”
“我们之前就打过电话,都没时间。我等会儿继续问一问。”杨股长建议:“是不是要先跟张主任商量一下?无论是延期完成也好,还是价格上涨也好,后面还得主任去跟严副厂长交代的。”
叶科长只能先去找主任。
去到主任办公室,叶科长避重就轻地把布料被堵在路上的事说了。
张主任正为其他事烦着,他皱着眉头,反问:“那现在怎么办?其他事办不好,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事也办不好吗?”
叶科长忙说:“制衣厂那边时间排满了,没办法改期,我们只能找外县市的。”
“找到没有?”
“小杨在一个个打电话。”
“你们完全没有预案,实在不靠谱。”
“我们现在是怕万一四月份其他的制衣厂都没时间,那我们就只能买高价的布料。”
“高多少?”
“贵至少六千。”
张主任顿住,声音大了几个调:“多少?”
叶科长心都要跳出来了,“市面上的价格就是这么贵。”
“哪家布料店?”
“红锦布料行。”
张主任年纪大了,脑子不糊涂,他盯着叶科长,“这不是前一阵要来换协议那家吗?老板姓萧的,是不是?”
叶科长没想到张主任竟然记得这事,他只能应道:“是那家。”
张主任走到门口,往外面叫了声:“小杨!小杨来一趟!”
很快杨股长跑过来了,“主任,你找我。”
“之前我们订购单是不是给到一个姓萧的老板?我记得她签了字按了手印的。”
“我们是跟珍姐服装店有订购单,不过当初确实是萧红瑶签名按手印的。”
“你们拿着她签字的订购单,找她要布料去。”
杨股长朝叶科长看了眼,两人不敢多说。
从主任办公室走出来后,杨股长才问:“怎么办?萧红瑶跟我们签了免责书。”
现在张主任在装傻,装作不知道免责书的事。
叶科长:“试试,你带人去试试。我们也装傻。”
装失忆。
杨股长在心底把叶科长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却又不得不应了声,带着人去红锦布料行。
化肥厂供销科办公室,赵玉城在舅舅带领下进来了。
供销科的熊科长问赵玉城:“前段时间,我记得你推荐过一个卖布料的,他们手上现在有大批的涤卡布料吗?”
“红锦布料行,他们应该有货。”
距离工装缝制只剩下五六天的时间,熊科长想尽早做好备选方案:“帮我问问价,我们有可能要这个布料。”
赵玉城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听说了。”
“你听说了?”
赵玉城:“是啊。肖德进的布料被堵在广东山里,估计没有半个月时间,那批布料根本出不来。据说肖德进现在走投无路,准备来找我们化肥厂要钱,他们想拿我们厂里的钱再去广州订货。但是这风险很大,火车货运根本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