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箱货,为什么还有200箱不运走。”
“常主任?他什么时候问的?”
“省日杂那1000箱货运走当天,他来问过我。”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吴厂长回想,“我不记得有没有说漏嘴。我好像是说,以后他们有需要再来运。”
萧弘瑶:“让常主任来一趟。”
很快常主任过来了,他确实问过省日杂的订单为什么还剩两百箱不一起运走。
“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弘瑶没有隐瞒:“厂里有奸细。如果没查出来是谁,你们三个都得走,我不能养虎为患,更不能让随时可能咬我一口的人留在身边。”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眼,都不说话了。
南岭花炮厂只有一部电话,平时放在吴厂长办公室,有专门的电话盒子锁着。
厂里这几位领导,都有电话盒子的钥匙,可以来接打电话。
萧弘瑶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杨兵把电话机取下来,送走了。
吴厂长问:“这电话怎么了?”
“装监听。”萧弘瑶睃了他们一眼,“以后谁用过电话,说了什么,都会一清二楚。”
常主任好奇,有点不相信:“这么先进?”
萧弘瑶没搭理他,而是说:“我大概猜到是谁来我们厂收买奸细,我告到上头去了,我要让他们脱身皮。他们肯定会把这个奸细供出来,到时候,那就不是解雇那么简单,而是坐牢的事。这是职业犯罪!”
“怎么告?”常主任的好奇心,藏都藏不住。
萧弘瑶起身,眼神在常主任身上转了圈,然后跟吴厂长聊了几句,先行离开。
没多久,电话机送回来,安装了回去。
老郑和常主任围着电话机研究,看不出半点端倪。
只在广播故事里听说过“监听”的常主任问:“我们现在只说话,不打电话,也会被监听吗?”
“谁知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想赶我走。”老郑叹了一声,“谁让我是钱老板的同学呢?她信不过我。”
吴厂长也无奈,“也信不过我。”
“信不过我最正常,我平时跟她没什么接触。”常主任为吴厂长抱不平,“但是吴厂长,你不应该啊。你这么辛苦为厂子奔波,她怎么连你也信不过。”
老郑叹息:“所以说,这就是资本家。国营厂子,集体厂子,领导怎么可能想开除谁就开除谁?不可能的事。”
三个人一通牢骚,各自散去。
厂里的细棉线没了,吴厂长骑自行车去买。
半小时后,他从镇上买了一捆细棉线回来,走进办公室,发现老郑还在研究那台电话机,不由说他:“你一直在这儿研究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怎么监听?吓唬我们的吧?”
吴厂长笑道:“你这样搞得我都要怀疑你了?”
老郑讪讪起身,回自己办公室去。
没多久,萧弘瑶带着杨兵从外面回来。
“萧经理,你们不是回去了吗?”
萧弘瑶:“没有,我刚才在邮政所办事。”
吴厂长脸上的笑容尬住,只“哦”了声,没细问。
杨兵关上了办公室门。
萧弘瑶拉开椅子坐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吴厂长装傻:“我要说什么?”
“你到邮政所干什么呢?”
“我去……给我妹打了个电话。”
“然后呢?”
“就家里的私事,我不好用厂里的电话,才去的邮政所。”
杨兵冷笑了声,“我跟了你一路,在邮政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