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科长忙应了声,他把话题扯回来,“我记得萧红瑶在业务科没呆多久,为什么她能接触到省日杂,还能把省日杂挖走?”
周福安趁机落井下石:“那得问问我们姚科长了,哦不是,是姚股长,是她把萧红瑶提拔上来的,还处处偏心偏帮萧红瑶,让省日杂对接人后来有什么事都只找萧红瑶。”
姚宗慧颇为不屑地瞟了周福安一眼:“我给的是同样的机会,周福安你是老业务员,怎么就被个新人给抢走了客户?说来说去,是你没本事,客户都不愿意跟你对接。这么大的客户在你手里丢了,你还有脸责怪别人?!真是可笑。”
周福安起身控诉不公,但句句被姚宗慧回怼。
最后王臻文各打五十大板,周福安调离业务科,去包装组做力气活,姚宗慧从外销组股长降职为普通业务员。
可谓两败俱伤。
周福安气得牙齿都咬碎了。姚宗慧有心理准备,她面无表情地坦然接受一切不公。
开完会,王臻文把陈主任和梅秀云叫到办公室。
他先问陈主任:“他们真闹离婚?”
“真闹离婚,两人吵架打架,我看到宋工手臂上被咬了大牙印。”陈主任说得真情实感。
王臻文还有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为了躲避家属从业细则的约束?故意闹假离婚?”
陈主任微微皱眉,他不好表现的太过,只说:“要不,我去萧家打听打听?”
“去打听一下,不要太明显。”
“晓得。我办事你放心。”
等陈主任出去,王臻文才说梅秀云,“那个吴厂长,还是联系不上?”
梅秀云摇头:“联系不上。去他家,他家里人说他南下务工去了。这次我们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王臻文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一定要把订单抢回来。不然,没办法交代。”
萧弘瑶带着行李,来到山阳镇,住进了之前萧远名帮忙租的房子里。
这是个街上的民房,面积不大,客厅小小的,三个房间,也都小小的。
大伯一个房间,她一个房间,还有一个客房,有时候林振辉或者杨兵过来会睡客房。
萧远名通过同事找了个隔壁街的大姐过来帮忙洗衣做饭搞卫生,萧弘瑶则全身心投入扩产扩员事业中。
原本以为招人是个大难题,结果,刚刚在厂里说要招临时工,基本上各个员工都有亲戚朋友要推荐。
现在是淡季,小镇及附近村落有制作花炮经验的壮劳力特别多。
为了谨慎起见,萧弘瑶要求,不管谁推荐的,都统一面试,她和萧老大亲自担任面试官,两天时间招了六十个临时工。
之后由萧老大和常主任进行统一培训,培训完,再交给熟练工去带。
同时通过祁副局长的关系,加急进了一批新的设备。
当然最棘手的问题是,她缺钱。
她没有足够的本钱去生产20000箱的花炮。
在萧弘瑶接到刘股长通知的第二天开始,她就为这事发愁。
想要生产20000箱花炮,每箱成本最低14元,所需原材料至少28万。
而她手上只有五万多元,增加设备又花了大几千钱,剩下的钱,只够买3000箱花炮的原材料。
采购原料所需资金缺口太大,无论怎么筹措都不可能凑够。
所以,她打电话给省日杂的刘股长,沟通分批供货、货到马上付款的问题。
刘股长理解她的难处,他去跟领导商量后,答应了分四批供货,每批5000箱,不能再少了。
五千箱成本在七万左右。
萧弘瑶只能打电话跟佟伟强借钱,佟伟强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