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装旧衣服的大木箱子淋湿了。
奶奶和四妹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都翻出来。
老太太的箱子里除了儿孙们小时候穿的旧衣服旧棉袄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杂物。
其中有一个铁盒,生锈了,打不开,四妹问是什么。
“你三姐放这儿的。”
“什么东西呀?三姐,可以打开吗?”
“我的?”
萧弘瑶接过四妹递来的铁盒,她力气大,稍微用力,就打开了铁盒。
里面有信件,有她小时和父母的照片,还有两本小小的日记本和一些好看但已经生锈的头发夹子。
四妹打趣:“你不会还留着潘云松给你写的情信吧?”
“不记得了。”萧弘瑶打算拿回家再细看。
宋括阳下班过来了,二姐在喊大家吃饭。
因为不是周末,缺了萧远名,唐月英念叨着要给他留点肉。
“留什么肉啊,天气那么热,晚上不吃就都坏了。”
“放小瑶他们那边的冰箱里……”
萧弘瑶答应:“可以啊,我明天要去山阳镇,刚好可以带过去。”
萧红敏轻声嘟囔着:“妈最疼二哥。”
“我不疼你啊?我谁都疼。”说着唐月英给儿媳刘芳夹了块鸡腿肉。
“哎哟哟,现在最疼大嫂。”
“我不该疼啊?”
“该该该。”
搞得刘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萧弘瑶和宋括阳回家,到家她就翻看里面的信件和日记本。
信件都是当年原主回城,和潘云松分开后,两人的来往书信。
潘云松曾经也是个正常的少年,书信内容规规矩矩,都是普通的生活问候和学习感悟分享。
宋括阳看了略微嫌弃:“狗爬字。”
打开日记本,原主的字就蛮好,很清秀,跟萧弘瑶的完全不一样。
宋括阳疑惑问:“怎么你写字变化这么大?”
“我脑子砸了后就不正常了呀。”萧弘瑶说得理直气壮,“你以为我一直写字都这么丑,我曾经也写得很好的。脑袋被砸,影响的不止是脑子和记忆,还有手。不懂吗?”
由于她太过义正言辞,宋括阳竟觉得有点道理,便没反驳,而是问:“你写过这些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毕竟是她的日记,她的隐私,他没再看。
萧弘瑶笑话他,“不知道是谁之前还偷看我的记事本。”
“我看的是记事本,不是日记本。”他不承认。
萧弘瑶也没揪着他不放,躺在沙发上看原主的日记。
早知道有这个日记,她就早点拿回来了,这样可以多了解了解原主的信息。
两本日记,一本是高中时代的,另外一本是母亲去世后的,两本画风很不同。
前者记录的是一门心思上学的学生生活,母亲去世后,原主好像瞬间长大,行文也没小时候活泼了。
萧弘瑶快速翻开,在原主出意外前夕,她发现原主在寻找一本叫《工厂消防使用手册》的书籍,并多次去厂图书室寻找,都没找到。
萧弘瑶倒回去细看,在1983年的日记里,找到了线索。
她把宋括阳叫过来一起看。
【今天我头疼有点感冒,在家休息,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人跟爸爸说话,我起床没走出房门,听见是陈正清在跟爸爸聊天,爸爸告诉他,王臻文帮忙解决了云松的户口和工作。为什么王臻文会愿意帮忙?我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爸爸原因。爸爸说王臻文收了他钱,所以愿意帮忙,但他要我谁都别告诉,包括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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