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宗慧毕竟是做业务出身的,她了解的多,“华茂商行之前我们合作过,人家是鼎鼎有名的大商行。瑞丰是小商行,以前我都没听过。如果两家选一家,那肯定选华茂啊。”
她们厂子小,产品少,只找一家做独家代理是最合适的。
显然华茂更有实力。
姚宗慧:“不过华茂这种大行如果做我们代理,肯定会压价。”
“瑞丰商行怎么说?他们要来考察吗?”
“瑞丰估计知道华茂也在争取我们厂的代理权,他们想直接签合同。”
姚宗慧把她刚才记录的价格递给萧弘瑶,“三款烟花,这是他们给的代理价。”
这个价格比她们直接卖给德国礼品公司的价格略低,萧弘瑶说:“华茂下周要来考察,你先别拒绝瑞丰,我们跟华茂谈完条件,合不合作,再给瑞丰答复。”
“也行。我先跟瑞丰谈价格,做好两手准备。当然最好是能跟华茂直接签。他们这种大商行,手里有很多海外大客户。”
萧弘瑶同意这个策略,“你这样,你跟瑞丰谈价格,提高10去谈,你说我们之前给德国礼品公司的价格是第一批客户的优惠价,不赚钱,我们肯定是要提价的。”
提价10去谈,最后要是能谈成跟德国礼品公司一个价就很不错了。
姚宗慧说等瑞丰下次打电话来,再跟对方详谈。
周末王家在收拾东西,他们这个大房子是分给王连升王臻文的,现在他们两个都进去了,花炮厂要收回房子,并勒令他们这个周末前必须搬出去。
王茂从采购科股长调到业务科做普通业务员,从给人脸色看,到看人脸色,变化不可谓不大。
厂里给他重新分配的房子面积小楼层高,他老婆不愿意住过去,最后还是决定搬去他老婆单位的职工宿舍。
蔡秋云得去帮忙带孙子,便也只能跟着去挤儿媳的宿舍。
没了保姆,没了大房子,还被抄了家,生活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
这段时间蔡秋云算是看透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也没办法,只能咬牙活下去。
王婧来帮忙收拾东西,潘云松没来,在家看娃。
蔡秋云只能在女儿面前小声咕咚,“这潘云松跟你嫂子比,差远了!自行家里出事,他是到都不到了,没见过人品那么差的!”
这个时候,王婧也没办法帮潘云松说话,“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还知冷知暖,现在……我今天要过来帮忙,让他看着孩子,他都不愿意。”
蔡秋云想数落女儿找错了人,但还是忍住了。
王婧休完产假马上要回去上班,接下来孩子谁带也是个问题。
“我一个人也带不了两个孩子,你们得让潘云松他妈来帮忙。那是他们潘家的孙女,不能这样的,孙女就不带了?她在乡下又没工作,平时打零工能赚几个钱?你跟潘云松商量,让他妈来。”
王婧答应了一声。
帮忙收拾完,王婧着急回去给孩子喂奶。
一进大杂院,就听见屋内传来广播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孩子估计是饿了,哭得哇哇叫,潘云松抱着孩子哄了好久都不见效,看见王婧回来,他一肚子火,把孩子塞给她。
“几点了?你有多大力气?要你帮忙吗?!你有孩子要喂奶你不知道?”
“你不会给她喂点奶粉?”
“奶粉多少钱一罐?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得省点花?”
“我们两个人工资还养不了一个孩子?我娘家落难了,我们没落难吧?”王婧抱起孩子喂奶,“宝贝不哭。”
潘云松垮着脸不说话,坐在桌子旁调收音机的频道。
王婧看了他一眼,说:“我月底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