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办啊?”
“不会的,我每天都骑车,下雨下雪也骑过,有雨衣没事的。”赵逸飞竟然还在试图向他证明这么操作的可行性。
“我没空跟你耗赵逸飞,你不走我走了!”
钱闰已经开始急得不着四六,忘了赵逸飞是首屈一指的吃软不吃硬。
听他这么说了,赵逸飞反而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说:“再见。”
“我真走了!”
有那么一瞬钱闰觉得他在吓唬小孩,赵逸飞还像从前那个小他两岁、爱滔滔不绝的小人儿,而不是今天在会议室里成熟若定、不动声色的支队长。
但到底时间匆匆过去了五年,谁还可能一成不变。
赵逸飞只是又更郑重地点了点头。
钱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赵逸飞甚至还笑,笑得好像他下一刻就真要赴死,跟他此生不再相见了一样。
雨把他们都浇成了两只落汤鸡,钱闰还能看见水滴聚在赵逸飞细长的眼尾,刚好像泪一样滚滚而下。大风摇动树木,乱雨一刻不停,爱人的泪眼要淹没金山似的,也要压倒了钱闰。
“走吧小飞,”钱闰真是快哭了,垂下头颓然摇了摇,“别再淋雨了,你会受不了的。”
钱闰苦涩地想,我也会受不了的。
他有多久没再叫过他“小飞”,久到泪做的砖瓦够盖出一座雷峰塔。
赵逸飞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隔着雨帘,钱闰听不见声,又朝他靠近了些,焦急地问:“什么……”
赵逸飞嘴角向下,小声向他确认:“可以吗?”像个怯弱的孩子,很怕他会重新把自己丢在路边似的。
钱闰嘴唇嗫嚅,双手揽住赵逸飞的双肩,坚决道:“我送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