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去了国外,谈吐一向很矜持,少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
“宝贝,宝贝得不得了。”赵逸飞语若轻叹,又沉沉合上了眼。
——毕竟这就是他拿失去一切换来的,仅存的“宝贝”。
申之滨耸耸肩,不知代表信还是不信,但看他还能自如地开玩笑,也就暂时放心了些。
听见床上的赵逸飞又开始断断续续咳嗽,申之滨走出去想给他拿点水进来。
“逸飞,你家的饮水机在哪里?”申之滨站在房间门口环顾四周。
赵逸飞虚弱的声音半天才从屋里传来:“厨房,有个热得快。”
申之滨走进厨房,墙角地上确实有个黑色的貌似水壶的东西,晃了晃还有大半壶水,不过伸手一试果然是冰凉的。
申之滨举着壶走进来,说:“我再给你加热一下,”又指着壶身上的弹钮向赵逸飞确认,“是按这里吧?”
赵逸飞点了点头,申之滨又不厌其烦地折回去,等水开的过程中顺便腹诽了一下这间房子——这种地方真的还能住人吗?等到他终于端着水来到赵逸飞面前,床上的人已经快要再次睡着了。
“应该是温的,我兑了矿泉水进去,”申之滨解释,“没开封的,幸好我从车里带出来了。”
接过申之滨手中的水,赵逸飞很小心地抿了一口,胃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痛,但还空空地泛着一点恶心。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赵逸飞终于想到要问。
申之滨从没来过他家,对于睁眼后好友的凭空出现,赵逸飞颇为意外。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接通,就想到来你家看看,”申之滨摊手,“我知道你可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不会这么长时间无人接听的。”
——况且他一不接电话,申之滨心里就有点打怵。
“但我只有外面那条大路上的定位,所以只好找这家的房东问了一下。”申之滨说着摇晃了下自己的手机。
之前他也请赵逸飞出来吃过饭,说好要到他家楼下来接他,不过赵逸飞只给他发了街口的定位,自己走出来上的车。
好在他很碰巧知道赵逸飞住的是老机械厂的旧家属院,老机械厂如今又碰巧在他家的资产范围内,于是请助理帮忙查阅了家属院的住户信息,成功找到了赵逸飞租住的这间房。
尽管有了定位,申之滨也还是费了不小的功夫才找准地方,多亏他有这点锲而不舍的美德,否则真不知中途会放弃几百次。
“幸好我来了,”申之滨吐了一口气,喃喃道,“我就说我的第六感还是有点灵性在的。”
申之滨能这么在意他,赵逸飞心中很难不动容,毕竟当年他也从未想过能有如此的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会和这位富二代做朋友。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赵逸飞笑笑,又问他。
申之滨犹豫了一下,诚实道:“踹门。”
“还好你这个门不太结实。”
“你还能踹得开门……”赵逸飞有些迟疑,以申之滨养尊处优的身板,就算他的门再怎么简朴也是把铁门栓,竟然能被一脚踹开,简直让他这个人民警察家里的安全性受到严重挑战。
赵逸飞回想了一下道:“我昨天好像根本就没锁。”
“啊……可是已经坏了诶。”
申之滨朝外面指了指,赵逸飞家的门鼻儿此时正散落在地上,成了一堆废铁。多半是门被申之滨踹开后弹到墙上撞击过猛,不幸报销。
赵逸飞沉默了半天,无言点了点头——实则他正暗自肉痛,看来还要花笔额外的钱修门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申之滨看他喝完水,又担心地问,“是胃病犯了吗?还是……”
申之滨欲言又止,赵逸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