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大小姐,而他是那个全部身家只有一辆自行车,在岗亭里对大小姐惊鸿一瞥的穷小子。
“对了爸,”钱闰对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低着头哼哼唧唧半天,忽然念叨了一句,“小赵……胃不好,你喝酒少灌他。”
钱建东梗起脖子,为自己叫屈:“我从来也不劝谁的酒啊。”
“您是好官,清官,三好干部。”钱闰朝背后竖了个大拇指。
他埋头继续在架子上翻找,又跑到屋里去逛了一圈,过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问:“爸,你那个进口的解酒药、胃药在哪儿?”
钱建东摆摆手,“你不用给我带,我不多喝。”
“我……”钱闰哽了哽,“有备无患。”
——儿子竟是悄然长大会疼人了,钱建东微微感慨。
“就在我书房那个医药箱里,不然就等会儿让阿姨给你找。”
“不用不用,我自己找。”钱闰哪里等得了,一头就又钻进了父亲的书房里。
就算这顿酒非喝不可,他也要看着人喝,钱闰心想,谁让他有这么个当领导的爹。人人都说他有关系,他就用一回这个关系,走一条捷径。
反正赵逸飞他是要管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