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你当个什么支队长,她一定更想看到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妈妈,妈妈。
一阵耳鸣突然让他又漂浮起来。
赵逸飞瞧着面前的钱闰,泪水涟涟,想伸手给他擦一擦,可身体一动也动不了,连疼痛都是模模糊糊的。
“唔——”
能动的时候,他突如其来地抬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钱闰意识到有些不对,“是要纸吗?”
抓下来放在桌上的纸巾递过去,赵逸飞扯了很多张,掩着嘴别过脸去,不想钱闰看着。
咳了几声,他使劲抹过嘴角,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手里。
他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唇色却因为用力擦拭鲜艳得诡异,重新看向钱闰,他忽然笑笑问,“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你还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