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副作用

沿上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喝水。

    第一杯,敬自己。

    被部队军骗到这里,从人美心善的仓库管理员莫名其妙变成alpha饲养员。

    第二杯,敬自己。

    上班点儿背,清清白白一个beta要伺候alpha的易感期,浑身上下都被摸遍了。

    第三杯,敬……

    吕蒙正把水喝洒了。

    齐映跑去抽了几张纸给吕蒙正擦,下巴、喉结、锁骨。下面没洒到的地方也……算了,控制一下,不擦了。

    要不怎么说找对象就要找帅的,真一不小心瘫痪了,伺候起来也开心一点。齐映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折腾了半宿,吕蒙正终于困了,他在床上陷入睡眠,闭上眼睛时骨相的走势柔和不少,双手交叠搭在腹部,标准的军人睡姿,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安详地已经进了棺材。

    齐映才想起刚刚应该带手机进来,把吕蒙正傻不愣登的样子录下来,下次这个人再拽得二五八万的时候,可以循环播放给他看,顺便嘲笑他。

    齐映打量了一会这具“尸体”,基本信息卡上显示他年轻健康,23岁,信息素是一种难以界定的混合气味,据记录大概类似于一种植物鞣制的皮革味道。

    齐映觉得像吕蒙正这样的alpha,信息素肯定不是劣质化工皮革,高低得是高奢皮革,很大概率是那种富含温暖的动物脂感和干燥的木质植物的味道,他凑近吕蒙正的耳垂下面闻了闻,那里离腺体更近,但他作为beta还是一无所获。他猜测或许和他喜欢的眼镜夹差不多,色泽有一点原始,有一点侵略性,可以让单调的东西变得有质感。

    他把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小块皮革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吕蒙正可能就是这个味道?

    齐映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变态,像个痴汉。

    哎烦死了,头又开始痛。

    他心烦意乱地站起身,困得东摇西晃地离开了。

    吕蒙正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一觉,没有别的alpha信息素令他保持戒备,他完全放弃抵抗,任凭意识随波逐流。

    雨天。圣约中学罕见地提早放学。

    来接他的司机没有得到通知,所以如果他不能自己回家就要在学校再呆上一个小时。

    他没有带伞,不过雨下得不大,别的同学兴高采烈冲进雨幕,踩起水花,打算利用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小时去学校对面逛街或者打电动。

    吕蒙正却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缩紧身体、一脸戒备,避免被不时飘进的雨水打湿。他知道自己像个怪胎,但他实在讨厌下雨。

    他的父亲说,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在雨天会变得难闻,所以他害怕自己淋雨之后,那种气味会变得湿漉漉的,更加难以散去。

    “喂,要伞吗?”

    吕蒙正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一个长着蓬松羊毛卷发的男生,校服的领带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一只肩膀上挂着书包,笑起来眼睛很弯,热情洋溢,如果忽略眼角和颧骨之间的一小块创口贴。

    “噢,你是那个吕什么的……”

    “吕蒙正。”

    “对,吕蒙正。”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递来一把透明雨伞,“你要打伞你就拿走。”

    “你不打吗?”

    “这点雨有什么好打的?”

    吕蒙正沉默了一会,往远离对方的方向后退一步。

    卷发男生又跨近,亲热地挨着他的肩膀:“噢但你想打你就打,我又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吕蒙正皱着眉看他:“你不觉得我的信息素难闻吗?”

    卷发男生把棒棒糖从嘴里拽了出来,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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