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的过去。”
齐映睁大了眼睛。
“否则brandon也不会知道你姓齐。你属于新亚共和,齐映。”吕蒙正语速很快,“先跟我走,我会跟你解释。”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爆炸,齐映感觉很难快速理清,但是有些线索在脑海里纠缠连接,他有种需要跟吕蒙正一起离开的直觉,至少他们有飞机,可以带他离开这个野兽出没、鸟不拉屎的地方。
齐映一旦想明白,就是一个行动力十足的人,他立刻回车内拿包,临走时又蹲下身。
吕蒙正问:“怎么了?”
齐映飞快地打开医药箱:“我再给你拿几支抑制剂。”
可盒盖一掀开,普通抑制剂还有几支,但强效抑制剂只剩下两支备用装,出发时只准备了路上用的剂量,没有多拿。
吕蒙正也皱了皱眉,他来迦苏时带的备用抑制剂被部队军全部收走了,现下只能依靠这些:“先这样,回头再想办法。”
齐映利落地把抑制剂装进背包,然后和吕蒙正一起朝直升机快步跑去。
安德鲁站在门边问:“这个……鱼?一定要带吗?”
不待齐映回答,吕蒙正已经在身后给予了肯定答案:“带。”
他一直等齐映在座位上坐好,才带上门,然后从另一侧挨着他坐进来,俯身给他扣安全带。齐映一低头就可以看到alpha偏硬的黑灰色短发,以及手背上由于腕部紧绑而凸起的青筋。
“手机不能留了,关机状态下也可以被定位。”他朝齐映伸出手,在争分夺秒之际耐心等待,“可以给我吗?”
这个手机是齐映在旧物市场淘的二手货,算不得什么珍爱的宝贝,但好歹用了两年,信息和照片都在里面。他咬了咬牙,狠心往外掏,可刚要交到吕蒙正手上又收了回来。
“等一下,我记个电话号码。”
吕蒙正看到他从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叫宁佳心的人。
“她是你什么人?”
齐映说:“噢,朋友,一个oga。”
吕蒙正抿了下嘴唇,偏开目光不再看了。
齐映把那串数字快速默背了一遍:“好了。”
吕蒙正接过来,拆下si卡,然后将手机抛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起飞吧。”
直升机的油箱发出沉重的轰鸣,主桨越转越快变成一道残影,带领机身飞上高空。
脚下的一切逐渐变得渺小,浓密的树冠间阡陌纵横一览无余,齐映有点心悸,缩回看向窗外的脑袋,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问过目的地,他戴上航空耳机,在巨大的噪音里喊:“你们打算去哪儿?”
副驾转过来回答:“我们有渠道偷偷潜进吉隆,然后再绕道去槟城,从那里坐船。”
“吉隆?你们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副驾将耳机完全切成舱内通话,笑着说,“齐医生,you are very clever(你很聪明)。”
“但这个直升机不会被捕捉到吗?”
“这个大家伙有雷达隐身系统,没那么容易被定位。反而在地面开车会留下痕迹,这两天都是雨天,好多泥巴,it‘s bad,really bad(非常糟糕)!”
这俩兄弟的中文还做不到那么顺畅,喜欢中英文夹杂着讲话,显得奇奇怪怪。
“布兰顿。”齐映问,“所以那个oga到底怎么样了?”
副驾笑着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齐医生,我是安德鲁。现在开飞机的才是布兰顿。”
还开飞机的舒克,开坦克的贝塔呢。
“……”齐映两眼一黑,扬起大拇指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