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没有大屏幕可以随时偷窥对方,他竟然有些不习惯——吕蒙正是睁着眼闭着眼,横着躺还是竖着躺?有没有刷手机,在看美女还是帅哥?
齐映翻了个身,忍了一会没忍住:“吕蒙正,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吕蒙正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没事。”齐映说,“就问问。”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小会儿,齐映再开口:“我睡不着。”
吕蒙正问:“在想什么?”
“也没有特意想什么。”齐映把一边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就感觉有点乱,好多事情真真假假的。”
吕蒙正说:“如果在想我说过的话,你可以把假假去掉。”
齐映笑了一声:“要是我能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好了。”
“没关系。”吕蒙正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但一些感受是没办法告诉的,对吧,就是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的感觉。”齐映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好像这个才比较重要。”
吕蒙正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回答,好在这时候齐映又说话了,语调比刚才更轻。
“你在干什么?”
吕蒙正偏了偏头,把自己的口鼻更深地埋进齐映遗留在沙发上的浴袍里,他知道这是情期的oga才会做的事,但他现在很需要。
他慢慢呼吸了一次才勉强正常地回答:“在尝试睡觉。”
“好吧……”齐映觉得这个答案有些无聊,遗憾地拖长尾音,然后渐渐没了下文。
吕蒙正等待了一小会儿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齐映睡着了,呼吸平稳。和在105仓时不同,这一次他主动说了晚安,然后替他掩上房门。
尽管齐映没有听见。
吕蒙正猜到自己会失眠。
这已经是今夜第五次翻身。
不确定是那个凉水澡的缘故,还是因为齐映睡在离自己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今晚他的信息素紊乱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状态极为糟糕。
其实最早的时候控制信息素对他来说还不算一件太难的事,alpha相对oga来说,缺少信息素抚慰也依然能够靠着抑制剂平稳地度过易感期。
但为了扛过电击治疗,以及适应更艰苦的战场需求,他主动申请注射了一款仍在临床实验的提升体能和耐受力的药剂。
这令他一天只需要睡眠极少的时间,仍然可以高专注力地完成各项任务,更耐寒暑,能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一动不动埋伏近十个小时,但副作用就是易感期变得暴躁,更加难以控制。
吕崇远曾提出要为他匹配一个oga,不做妻子只做情人也可以,至少暂时缓解他的信息素紊乱症,但被他严词拒绝了。
在这件事上吕蒙正一直在刷新吕崇远的认知,他坐在椅子里看了儿子好一会,然后才问:“那个人知道吗?”
这是父子二人的第一次摊牌。吕崇远明确表示他知道有这么一个beta的存在。
吕蒙正摇了摇头。
吕崇远又说:“那值得你做到这种程度?”
吕蒙正记得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这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恪守我的内心。”
吕崇远当然觉得这种言论可笑。
吕家往上追两代,都是政商精英,一代又一代的资本积累将他们送到权力的巅峰,直到现在可以参与到国家的军政事务中,掌握一国的风向。对他们这种家世的s级alpha来说,感情用事是最没用的能力,信息素匹配程度才能决定他们能否养育出一个基因优秀的后代,继承并开启下一轮的积累。
当然在这个基础上再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