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言。”吕蒙正说,“回新亚我会为你在报纸上刊载一条公开声明。”
齐映脖颈枕着吕蒙正的肩膀,后仰着头笑,头发飞得到处都是:“吕蒙正你是不是有病啊!”
鼻子有点痒,吕蒙正从后面捋了一把他自来卷的头发,一路火花带闪电,在两个人眼底噼里啪啦闪。
“为什么海上的湿度都压不住你的静电?”
“可能是我们比较来电。”
吕蒙正勾着唇角:“你真这么想?”
齐映又不看他了:“哎呀我又困了。”他撑着床垫侧过身,背朝吕蒙正躺了下去。
“我记得有人说不喜欢背朝着我……”
“但现在面对面也很奇怪。”齐映低声嘟囔,“我今晚可不想亲你。”
黑暗中的吕蒙正发出一声轻笑:“你的‘想’有没有规律?”
齐映在脸边小幅度地摇动食指:“不要妄图猜测长官的心思。”
毛毯外露出齐映的一小片后颈,吕蒙正的视线掠过,又觉得犬齿发痒。
躺下去的时候,床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齐映下意识往床沿上靠,半边身体挂在外面的时候被吕蒙正捞住腰,重新捞回到床上,吕蒙正的皮带金属扣头在他的尾椎骨上硌了一下。
“这样睡可以。”吕蒙正说,“我这里已经够大了。”
“什么够大?”
“床。”吕蒙正顿了下,“你在想什么?”
齐映反驳:“我没想什么。”又提高音量,“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最好少看点小说。”
把人扶稳后,吕蒙正抬起手臂,远离对方的身体。但齐映伸手拽住,把它压向自己的胯骨。
“你可以这样搭着我,不然你胳膊放在哪?”
“嗯。”吕蒙正感觉舒服了不少,遂闭上眼,“谢谢你,小硬硬。”
“你混蛋!!”
咬牙切齿的齐映,很快又睡着了。
他发现人一开过荤,梦境也跟着变,都不是什么花鸟鱼虫蝴蝶翅膀了,从文艺频道直接给干到迦苏的付费频道。
止咬器硌着他的后颈,凉飕飕,冷硬硬。
喘息声紧贴在耳垂后面,热气蒸着颈椎骨,血液从脑干直升天灵盖。
吕蒙正是睡他背后来着,但好像不记得他睡觉的时候戴了止咬器?
“齐映……”
吕蒙正的声音低沉,有点哑。
他困得厉害,不想理。
腰腹处跟着一紧,吕蒙正托了一把他的小腹,他的僻月殳朝后自然而然拱起来,就贴在吕蒙正硬邦邦的腹肌上。
这个姿势有点不妙,齐映心里咯噔一下。
呂蒙正的手貼著肚臍,往他的褲腰裏插。
“哎?等……等一下……”
齐映挺着腰在不大的空间里扭,后脑在止咬器上嗑了一下,吕蒙正垂下头去,冰凉的金属牢牢贴住腺体位置。
“我靠!”齐映一激灵,“你干嘛?”
“想咬你。”
止咬器继续向皮肉里抵进,距离却无法再缩短,吕蒙正发出难耐地、躁动不安的呼吸声。
这玩意儿还是有用。
齐映刚松了口气,突然感受到一阵湿热。
是舌头。
吕蒙正透过止咬器的缝隙,像狗一樣在舔他的後頸。!
这个脑补出来的画面比吕蒙正带来的触感要刺激得多,齐映脊椎骨一下软下去,小腹處的手掌得到空隙趁虚而入。燙得他悶叫一聲。
吕蒙正还没开始动作,他就已经氵因出一小片。因此也很有自知之明得没有反抗。
“嗯,吕蒙正……你到底是不是处啊……”齐映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