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慢悠悠站起身,玄色衣袍随着动作流淌下细碎的褶皱,
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渊晨剑的鲨鱼皮剑鞘上,
目光扫过这二十多个气息驳杂的黑风堂修士,
淡声道:“黑风堂?看来三个月前清剿北境魔族时,还漏了些阴沟里的耗子。”
刀疤脸被她平静的语气激得怒极反笑,
唾沫星子喷了三尺远:“臭娘们找死!给我上!
把她胳膊腿卸了,扔去城西乱葬岗喂野狗!”
七八个修士狞笑着扑上来,
刀光剑影映得茶寮内一片寒芒。
帝泽脚步未动,只周身灵力微微一震,
一股远超元婴期的磅礴威压如同实质般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修士“噗通”跪倒在地,
膝盖砸穿木板深陷半寸,
脸色煞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连呼吸都带着血沫。
刀疤脸心头咯噔一跳,
握着鬼头刀的手沁出冷汗,
这女人竟是化神期大能!
他强撑着后退两步,色厉内荏地嘶吼:
“你别太猖狂!我们黑风堂的李堂主就在城东客栈,化神初期修为!
你要是敢动我们,堂主定让你神魂俱灭!”
帝泽懒得跟他废话,手腕一翻,
渊晨剑出鞘时带起清越龙吟,
金芒如匹练闪过,不过瞬息之间,
冲上来的黑风堂修士就全都被点了哑穴瘫在地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刀疤脸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臂,
瞳孔骤缩成针,刚要扯开嗓子喊人求援,
就被帝泽一剑抵住了咽喉,
冰冷的剑刃贴得他脖颈生疼,
连吞咽都不敢:“你、你敢杀我?我们黑风堂和”
“和魔族勾结血洗青柳村,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
帝泽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笔账,今天正好一起算。”
话音落下,剑刃微微一送,
一道血线从刀疤脸脖颈绽开,
他眼睛瞪得滚圆,
到死都不敢相信有人真敢在南荒城动手。
其余瘫在地上的黑风堂修士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屎尿齐流,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帝泽收剑回鞘,剑穗上的银铃轻响,
转头对脸色发白的林二轻声道:
“这些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你快回家收拾东西,带母亲去城外投奔亲戚,
这城中近日怕是要不太平了。”
林二定了定神,指节攥得发白,
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卷磨得边角起毛的兽皮地图塞给帝泽:
“前辈,这地图标注了秘境里的妖兽巢穴和灵草分布,
我留着也没用,您拿着进秘境用!
我这就回去接我娘走,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说罢对着帝泽深深鞠了一躬,
额头都快碰到地面,
这才攥着那瓶养气丹,
快步绕开地上的尸身与哀嚎的修士,
匆匆往家的方向赶去,
粗布短打的背影在人群中很快消失。
帝泽捏着那卷还带着少年体温的兽皮地图,
指尖拂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
淡淡笑了笑,将地图收进储物袋。
转身踏出茶寮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照在满地狼藉上,
血渍顺着门槛蜿蜒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