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
同时另一只手掐诀,打出一道土系屏障挡在身前,
趁着帝云曦后退的间隙,
滚到一边重新站了起来。
她的肩头和手背都在流血,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可眼神却依旧锋利,
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还挺硬气。”
帝云曦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音刚落,帝云曦周身爆发出强烈的灵气波动,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
瞬间就冲到了帝泽面前,
帝泽连忙抬剑抵挡,“铛”的一声巨响,
渊晨剑被帝云曦一掌拍偏,
帝云曦的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帝泽的脖子,
把她高高举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袭来,
帝泽的脸憋得通红,手脚不停地挣扎,
可帝云曦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看见了吗姐姐,这就是差距,”
帝云曦看着帝泽痛苦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快意,
“你本来就不该反抗我,从出生那一刻起,你就该死。”
帝泽的意识渐渐模糊,
缺氧让她眼前发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怀里的混沌印突然发热,
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混沌印流遍全身,
她猛地咬住帝云曦的手腕,
用尽全力咬了下去。
帝云曦吃痛,手不由得松了一下,
帝泽趁机挣脱,踉跄着退出去,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一圈深深的掐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刚才那一下,要是混沌印没有发出力量,
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帝泽摸了摸脖子,心脏还在狂跳,
这已经是第三次险死还生了,
再这样下去,不用帝云曦动手,
自己就要先力竭而死了。
怎么办?
就在帝泽思索的时候,
帝云曦已经再次攻了上来,
这次她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流云镯,
镯子在空中放大,化作一道巨大的环形光刃,
朝着帝泽的腰间斩来。
帝泽横剑抵挡,光刃砍在渊晨剑的剑身上,
巨大的力量把帝泽震得单膝跪地,
膝盖深深陷进了坚硬的青石地面里。
“我看你还能挡几下。”
帝云曦控制着流云镯,
一下又一下地砍下来,
每一次碰撞都让帝泽的虎口开裂,
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来,染红军了剑柄。
帝泽的手臂已经麻了,
握剑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渊晨剑几乎要握不住了。就在第五次碰撞的时候,
帝泽终于支撑不住,手一松,渊晨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流云镯的光刃贴着她的脖颈斩过去,
削掉了一束长发,发丝飘在空中,被剑气切成了碎末。
差一点,就差一点,
帝泽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一次比上一次掐脖子还要惊险,
要是躲得慢半拍,现在脑袋已经落地了。
帝云曦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出来:
“姐姐,你躲得还挺快,不过下一次,你就躲不开了。”
就在帝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