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浑身紧绷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大气不敢喘的告知我,她被萧律强过。
实则,拐着弯诉说她没有清白的事实。
萧律若送这样一个女子来迷惑我,也太不上道。
空有姿色,毫无风情,还为了掩饰这种不足为道的事而对我扯谎。
我顿时对她了无兴致,叫她到窗边小榻上去睡。
她神色间居然松了口气,马不停蹄的从我床上爬下去。
次日一早,我起身时往那榻上扫了眼。
她倒睡得安稳。
……
萧律和秦芳若大婚之日。
我立在湖心亭上,透过望风亭的那扇小窗,看到萧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上了阁楼。
那一刻,我的头皮莫名有种被硬拽的生痛。
萧律竟会对女子下这种狠手。
终究是个可怜人。
……
我让她三日内默写出南书先生的孤本,有令她知难而退的意思。
她明知我要求苛刻,却仍然当成了求生稻草,悬梁刺股一般,只为做到这件事。
她为求一条生路拼尽全力。
我生了救她的念头。
我身为太子,难道连一个女子都救不得?
但我依然没有做到。
父皇一声令下,我若违背,过往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我思来想去,准备与她坦诚,叫她不必再苦苦默写那些孤本。
我踏入她所住的屋子,看到她趴睡在桌边,枕着翻开的书页。
我把她抱起来。
这个动作惊扰了她,她浓密如扇的眼睫动了动,却未睁开,嘴里喃喃念了一段诗文。
我将她放到床上。
她墨睫缓缓打开,那双漆黑眼瞳像浸在水中的琉璃珠子,格外澄静,又好似蒙了层雾气。
我见过无数千姿百态的美人,自以为无论怎样的美人都不足以令我心折。
但不能否认,她的容颜哪怕在佳丽三千中也是一骑绝尘的。
我避开了她目光,清咳道:“孤今日起早了,离上朝还有一会儿,便过来看看。”
她眸子里的雾气散开,仓惶转换姿势跪在床上向我行礼。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若这只小兔子,知道她又要回到狼窝里去了,她会如何?
我有些于心不忍。
但势在必行。
大不了往后等萧律彻底成为废人,等我坐稳太子之位,再救她便是顺手之事。
……
她居然能猜到我带她去灯会的用意,也直截了当的戳穿了我。
那一刻,我从未如此难堪惭愧。
无论我是否有护着她的义务,可我做出过承诺,我未做到,这便是我的错。
她目露绝望的痛色,一步步向河岸后退,毅然决然的倒入冰冷的河水中。
巨大的水花在河面炸开。
我胸膛好似被猛捶了一记。
随即,我看到萧律紧追其后的跳下去。
……
萧律是个挺莫名的人。
他喜欢那姑娘喜欢到生死不计,一而再为她抛却理智。
但他舍得对她动手,揪她的头发。
我以为,揪头发已经是萧律能对一个女子做的最残忍的事,可我的探子告诉我,月姑娘咬舌自尽了。
事出,是因为萧律要强暴她。
她竟是这样的刚烈性子。
世人总以为婢女伺候主子理所当然,我是头一回听说,有哪个女子因为不肯为主子宽衣解带而自尽的。
……
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