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死亡,大部分都认为想起来夜市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罗小帆叹了口气,一句话把话题拉回正轨:“现在已经能确定上一个班主任已经死亡,可是她的死亡时间是什么呢?她作为一个玩家为什么会主动放弃班主任的身份?”
尤安看罢努力回忆着那天的场景:“咱们几个几乎是最后进入教室的,但咱们后面还有人,现在想来就是那两个玩家,这应该意味着后面进来的人都是玩家。随后就是班主任了”
尤安现在已经遗忘了班主任的长相,她只能通过自己的语言来回忆:“我记得我当时还说了,班主任一句话就把我带回了高三,实在是慷慨激昂,就是脸色有些不好,好像是那种精神状态极其亢奋,但身体状态不甚良好的那种,然后王助教就进来了,进来听班主任在那里给咱们打鸡血,那时候王助教的脸色也不大好,但精神没有很亢奋,随后两个人就完成了交接仪式,我还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不用在高三一班当班主任一定很轻松吧,班主任去比赛都这么开心。”
祁祁附议:“对的对的,我当时还在想,高三这么重要的年级,一班这么优秀的班级,按照一般老师的思路,应该是很想留在这里带班的,毕竟带出来都是自己的业绩,但上一个班主任好像离开很高兴一样,简直就是雄赳赳气昂昂,迈向新生活了。”
尤安心下一叹,这样看起来应该是班主任以为离职就能离开这个怪谈了。
她梳理道:“那班主任被吞噬的时间基本可以确认在交接完工作,一直到咱们拿到规则纸之前,因为她的规则纸还在那个皮质钱包里,可见她是没能和咱们一起拿到的。”
这点大家都没有疑问,祁祁盘算了一下时间,惊讶道:“那这中间不超过五分钟呀!根本不够从教学楼走到宿舍的。”
尤安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她快速道:“不不不,不是五分钟,而是一秒!甚至不到一秒!我还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好像要脱离地狱一样,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她一出教室门,规则怪谈就开始了,我当时还在奇怪怎么高三班主任这个关键人物走了,怪谈才开始,现在想来应该是祂诱惑她,给了她选择,她选择在怪谈开始前就离开了。”
祁祁不解:“这可是一秒啊,一秒时间从高三一班能去哪儿呢?就连厕所也是去不了的呀!”
尤安和罗小帆对视一样,异口同声道:“天台!”
尤安本着谨慎的原则,立刻打开了视频开挂器上自己偷偷记录的地形图,分析道:“天台很有可能,这估计也是昨晚那个向日葵已经有那么多污染物的原因。”
祁祁悲伤又恶心:“呃,已经消化了是吗?”
尤安闭闭眼没有接话,而是接着道:“除了天台,就是隔壁高三二班的教室和隔了一个楼梯的教务处,昨天高三二班的教室里并没有传来声响,那么就只有教务处和天台这两个地方了。”
罗小帆很是赞同,她认为这两个的可能性都很大:“天台,有明确危险,和已经成熟的污染物,吞噬班主任的可能性大,而且安安提到过班主任脸色不好,王助教不是也是身体不适的时候会上天台么?应该是她们的经验之谈,或许当时她就难受到不得不上天台缓一缓,这才被吞噬。”
尤安点点头:“天台需要上楼梯,一秒钟时间还是在估算班主任有加速道具的情况下。”
罗小帆继续道:“教务处也很有可能,班主任一定要去那里办离职的。”
尤安却觉得她好像对这个教务处极其陌生,虽然只离高三一班又几步之遥,但尤安翻找了一下自己进入怪谈后的记忆,发现根本没哟任何有关教务处的信息,她有些怀疑,离职一定要在教务处办理吗?这个教务处真的有人吗?她好像也从来没见过有什么老师从教务处出来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