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在皮囊上做文章。
都是达到目的的工具罢了,他用起来得心应手。他也惯常使用一点权力做引诱,京海未开放的地方,他却可以带向导来去自如,“我们可以多聊聊,相互了解一下。”
果然,让向导的目光多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几秒。
会后悔吗?
没和自己早点见面。
丹顶鹤在精神图景里有些急躁,如果放出来的话,估计就要拆台,不管不顾跳求偶的舞蹈了。
急什么,只是一个向导。
天天在精神域里喊着找对象。
但在京海三环以内,要求哨兵不得在公共场合释放自己的精神体。所以丹顶鹤在精神图景踱步,裴礼也没有把它放出来。
“不了。我同伴去打电话了。”赵景用下巴指了指在远处的季有月。
那位哨兵已经发现了裴礼的到来,脸色沉了下来。
裴礼倒没太大反应,还说:“那是你的&039;同伴&039;啊,正好,我也同他打个招呼。我们认识。”他把同伴两个字咬得重,原来不是伴侣。
他抓到了重点,看向季有月的目光掺杂戏谑。一个a+哨兵,这么长时间还没拿下向导,挺没本事的。
赵景就不再说什么,垂头看着那些大肥鱼,似乎对鱼更感兴趣。
他才离开了几分钟,就有哨兵挤了过来。
季有月顾不上领导再说什么了,说了一句这里有急事,便挂断了电话,快步走了过来。
他自然而然地从两人之间挤过去,同为哨兵,这种近距离让裴礼有些不适,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裴礼,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好巧。”季有月将赵景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长眼。
季有月虽然精神图景里没什么黑雾,但是自我感觉戾气变得更大了。
“是好巧。”在哨兵警惕的目光中,裴礼才缓缓地收回视线,笑着回答,“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和向导旅游。西山市还没乱成一锅粥?”
季有月漆黑的眼睛看着裴礼:“谢谢关心。”
裴礼眼瞧着季有月的反应,觉得无聊。
这个向导有调教人的好手段,他之前和季有月打过交道,心思沉稳,是当官的好材料。但是现在哪还有半点风度,跟向导脚边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一样,丑态毕现。没想到啊。
裴礼轻飘飘的视线短暂掠过向导,觉得有些可笑。他失去了继续聊天的欲望,笑着告辞。
季有月似乎松了口气。
他还犯不着去抢向导。裴礼转身离开,走得越远,鹤在精神图景里的悲鸣声就越大,十分不开心。
直到裴礼的态度强硬了一点,鹤才失落地抖抖翅膀,终于不吭声了,开始生闷气。
……
“西山市出什么事了?”
无关人士走了之后,赵景问。
季有月回答:“刚刚领导和我打电话,有几个刚检查出来的哨兵失踪了。”
“失踪?”
“具体原因没查清楚,因为失踪那天,正好那一片大范围停电。但可以确认的一点是,有组织有预谋。”季有月回答,将自己手里还剩的一包鱼饵递给赵景,“我们得先回去了,今天下午还有机票。”
可惜,最后计划还是没有实现。
季有月有些遗憾。
但他分得清轻重。这个时候该回去了,他也算部门的领导,不能再在外面逗留,肩上也有不小的责任。
今天失踪的是哨兵,万一明天就把目光放在向导上呢?
往小了说,他总要为向导开辟一片安全的空间。
“赵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