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肯定发的工资也不高。
如果在别的地方,别的家族——
她能得到百倍甚至千倍的利益。
华国的哨兵都那么吝啬吗?
迂腐的国度,还有一群不上台面的哨兵。
难道是被谁抓住把柄,或者被威胁了?
他目送赵景远去的背影,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作为一名绅士,在看到陷入困境的女士时,自然要伸出援助之手,救人于水火之中。
……
赵景回到了办公室。
季有月已经把晚餐带了过来。他不愿意让她天天去挤食堂,便自己做饭。
其实她不太能吃得出来好赖。
但是这也不是什么涉及底线的事情,她一般懒得计较。去哪儿吃都行。
“等很久了吧,抱歉,”赵景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你饿了的话就先吃,天天等我,我不太好意思。”
“得等。”
青年温缓地笑。暖黄的灯光下,他端端正正坐在那儿,腰背挺直,他把筷子递过来,问:“洗手了吗?”
“当然。”赵景接过筷子,在他对面坐下来。
季有月吃了几口,就已经没有什么胃口。家里的生活把他的口味养得很刁。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对面埋头吃饭的赵景身上。
“今天的菜吃着怎么样?”
警铃大作。
赵景扒拉着饭,抬起眼瞧季有月。
那双柔美的凤眼看她。
大脑飞快转动。
“没你做的好吃。”赵景说,语气笃定。
“今天我也在忙,没自己做饭,叫了家里阿姨做的。”青年弯起眼睛,笑容让左脸颊处那个小小的酒窝显现出来,“你还是喜欢吃我做的。”
赵景:“……”
幸好她反应机敏。
她不瞎,这餐盘一看就不是季有月做饭时喜欢用的。他用的碗碟是素净的白瓷,而今天这些是带着青花纹路的。
……
白塔来的第一天主要是安排住处。第二天、第三天还有为了促进双方了解所进行的表演形式的对抗赛。双方随机分组,通过新研发的武器进行实战对抗,最后决出胜者。只用做相互之间的沟通交流,不对外公开。
其他省份的向导们和哨兵们也都来学习了。
有些省份内部相互不对付,穿着的服装也是各个区市自己设计的,一个队伍里面五颜六色的。有几个省份关系亲密,干脆衣服都统一成一样的,远远看去是一个成员众多的庞大省份。
对抗赛在专门的哨兵训练场举行。
场地是一片模拟城市废墟的建筑群,占地约三个足球场大小,残垣断壁间堆着碎石和锈蚀的钢筋,高处的塔楼和低洼的地下通道交织成复杂的立体战场。双方各出三组,每组五人,使用新研发的精神力适配武器进行对抗。
观摩席设在场地东侧的高台上,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战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双方的比分。
气氛很热烈,但因为白塔来的人比较少,因此观众被勒令不能摇旗呐喊,大声加油鼓气。
赵景坐在观摩席上,旁边是省厅的几个领导。她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慢吞吞地喝着,动作和旁边地中海的老头十分相像。
第一场。
凭借着熟悉场地,华国这边派出第一小组赢下了比赛。
第二场比赛,白塔这边也熟悉了场地,比上一次更加游刃有余。
这一场打得很胶着。白塔的向导尤其出色,精神屏障铺得又快又稳,华国第二队的几次突袭都被挡了回来。
比分咬得很紧。
观摩席上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惊呼